话音未落,顾淮安突然低头轻咬了一下她的耳朵,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
苏念倒抽一口气,猝不及防,轻呼出声。
“一次。”顾淮安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带着得逞的笑意。
苏念又气又羞,伸手去捂顾淮安的嘴,却被他轻易扣住手腕按在头顶,肆意妄为。
走廊里又传来脚步声,很近,还有两个人的说话声:
“顾旅长回来了?我刚听着屋里好像有动静。正好有个文件要找他签一下。”
苏念紧张得全身僵硬,偏偏顾淮安在这个时候使坏,她没防备,虽然强忍,但还是发出了声音。
“是不是有动静?我又听见了。”
“我也听见了。”
随即,门被敲响:“顾旅长,睡了吗?”
顾淮安完全不理会,低头吻住试图推开他的小娇妻。
“听说是回来了,不过灯灭着呢,估计睡了。明天再说吧!”
两人说着便离开了。
顾淮安这才把人放开,戏谑道:“两次!”
苏念又气又急,突然灵机一动,抬头吻上他的喉结,轻轻一舔。
顾淮安身体明显僵了一瞬,闷哼出声。
“一次!”苏念眼睛亮晶晶地宣布战果。
顾淮安眯起眼,眸色深邃:“学坏了?”
“跟你学的。”苏念扬起下巴得意地笑,却不知自己这副模样有多诱人。
于是大灰狼再也不忍了……
苏念记不清自己输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意识模糊时,顾淮安在她耳边哑声问:
“认输吗?”
苏念连摇头的力气都没有,含糊说了句:“认……”
顾淮安低笑,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那明天……帮我刮胡子。”
苏念昏昏沉沉地想,这算什么要求?想让她刮胡子,直接说就是,还需要打这样的赌么……
他这纯是为了制造情趣吧?
“乖,睡吧……”睡着前,她听到顾淮安在耳边柔声说。
第二天一早,苏念腰酸背痛地醒来时,顾淮安正好拎着早饭回来。
她进了空间洗漱换衣服刚出来,顾淮安就递上了剃须刀和香皂。
“输了就要认,胡子给你留着呢。”
苏念老脸一红,抖着手接过这两样东西,打了一盆水。
顾淮安乖乖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里,苏念将脸盆放在桌上,弯腰过去,用手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