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干部拿出笔记本,从胸口衣服兜里抽出一支钢笔,一副要记录的架势。
“抱歉,我不太了解咱们军区的政策……”苏念想的是,先服软,把对顾淮安的影响降到最低,大不了鱼塘大棚明面上送给赵旭,背后实际上还是她的。
可她话还没说完呢,赵有田就忍不住插嘴道:
“什么叫不良影响?苏念同志承包我们的地,是给了承包费的!还雇我们的人干活,给我们发工钱!我们五小队以前穷得叮当响,现在靠着苏念同志的鱼塘和大棚,家家户户都能多点收入,日子好过多了!这叫不良影响?这叫大好事!”
“就是!”杨福山也帮着说话,“苏念同志是能人!是带着我们致富的能人!你们军区要是因为她军属身份就不让她干,那是你们军区的损失!我们王各庄五小队的村民第一个不答应!”
“对!不答应!”周围的村民也纷纷附和。
他们都是实实在在得了苏念好处的人,这会儿自然要站出来帮苏念说话。
两个干部被村民们七嘴八舌说得有些尴尬,但依然态度强硬:“乡亲们,我们理解你们的心情。但规定就是规定,苏念同志的身份特殊,必须按规矩来。我们今天来,就是要把情况调查清楚,向上级汇报。”
苏念担心事情闹大,决定先回军区。
她叮嘱赵旭看好大棚和鱼塘,别让有心人趁机捣乱。
赵旭满脸担忧深色:“没事吧?如果需要,我们五小队的村民可以去帮你作证。”
苏念摇了摇头,暂时,还是先别添乱了。
军区,苏念被带进一间小会议室,里面已经坐着几位领导模样的人,气氛严肃。
于大川坐在最中间,脸色阴沉。
苏念明白了,去带她回来的人,应该是于大川派的,这次的调查,估计也是于大川安排的。
虽然张月娥做错了事被赶走,但他肯定还是要给自己找回点儿面子。
“苏念同志,”坐在于大川旁边的人开口道,“关于你在王各庄承包土地的事情,顾淮安旅长已经提交了情况说明。但我们还需要当面听取你的陈述。”
苏念在路上已经想好了说辞。
“原本只是去王府大街吃顿饭,结果发现菜里的鱼虾不太好吃,因为在东北有过养殖种植的经验,就跟着水产公司去了王各庄看鱼塘,发现五小队因为不太会搞养殖,又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