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子……难怪你每次去瞧病都不让我们跟着……你这丫头……你!”赵兰妈哭了,“你为了维护他的名声,自己吃了这么多年的苦,你这是何苦啊?”
赵有田拿出旱烟点着,手都哆嗦了。
“真是个傻货!”
赵兰的眼泪唰地就下来了,紧紧攥着丈夫的衣角:“文斌,你别说了,是我不好……”
“兰子,是我对不起你!这些年,你替我担了多少骂名,受了多少委屈?你爹妈,我爹妈,村里人,都以为是你生不出孩子!你为我背了五年的黑锅!”
他深吸一口气,走近了几步,悄声对苏念道:“你说得对,我……我根本……根本就不能人道。我和兰子结婚五年,每次一要……就不行了,她……她到现在还是……”
后面的话,他实在说不出口了。
赵兰捂着脸,无声哭泣。
苏念倒是佩服俩人的情谊。
这年头,不能生育对女人的压力太大了,赵兰能为丈夫隐瞒五年,独自承受所有非议,这份情谊实在难得。
苏念低声道:“别哭了,一个望花泻又不是什么绝症,能治!”
“你……你说真的?”杨文斌激动道,“我偷偷看过几次医生了,都说我这有点儿严重,治不了……”
“你这是肾阳虚,调理得当,还是很有希望的。”苏念心里清楚,这病用灵泉水,最多十天半个月就能有明显改善,但她不能直接拿出来,太扎眼了。
“那要怎么治?需要什么药?花多少钱都行!”赵兰急忙问道。
苏念摆摆手:“我东北老家那边的深山里,有一种草药,我们当地人叫嗷嗷叫,专门治你这个毛病。温肾壮阳,补气益精,效果很好。我这次来,正好带了些晒干的,明天给你们拿过来。”
这边仨人低声说着,那边赵家三人竖着耳朵听不清。
倒是听到嗷嗷叫三个字了。
“谁让狗咬了嗷嗷叫?”赵有田疑惑问。
他这一打岔,倒是把一屋子的人都逗笑了。
气氛终于缓和了些。
“嗷嗷叫是我们东北的土叫法,学名说了你们也记不住,”苏念解释道,“用这药期间注意休息,放松心情,别想太多。这药我分文不取。但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能治好,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杨文斌急切道。
“我的条件就是,”苏念一字一句道,“让你爸妈知道真实情况。不要再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