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下一刻,小腿被重重抽了一鞭子,疼得陆北辰直接倒在了地上。
他朝自己的腿看过去,裤腿被抽开了一道口子,里面的皮肉像是被倒勾勾过,皮肉都翻卷了,鲜血不断顺着伤口往外渗。
“谁?有本事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一阵冷风。
陆北辰的酒彻底醒了,不顾身上的疼痛,爬起来转身就往学校方向跑。
可他一个喝多了酒的书生,哪可能跑得过闪现的苏念?
只能看到有个黑影一闪一闪在他周围不断出现,每出现一次就打他一边子,带着倒勾的鞭子又准又狠,钻心刺骨的疼。
苏念边打边在心中骂道:
“让你胡说八道让你背信弃义!让你构陷污蔑!”
她憋了一天的火,终于发泄出来了。
陆北辰凄厉的惨叫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但这段路本就人少,偶尔有远处路人听到动静,也只当是小混混打架,不敢靠近。
苏念抽了十几鞭,抽得陆北辰一身血,像条丧家之犬抱着头蜷缩在地上发抖,这才收了鞭子。
空间里,拍着俩娃睡觉的顾淮安见苏念扔了鞭子进屋,忙上前握住她的手轻轻揉捏起来。
“手疼不疼?”
苏念摇摇头,痛痛快快喝了一大杯水,舒坦!
陆北辰好半天才缓过气儿来,发现不再被打,挣扎着爬起来,仓惶朝学校逃去。
军区大院。
部队那边的熄灯号已经吹过了,家属区这边大部分人还没休息。
张月娥正美滋滋坐在床边泡着脚,听着收音机里的戏曲,听得上头了还跟着哼唱两句。
实在是心里高兴,今天陆北辰去保卫科做了证了,说不定明天苏念就要被赶出大院,这些日子她受的气总算能出来了!
小贱人,我看你还敢嚣张!
正美着,门外传来开门的声音,是于大川回来了。
张月娥赶紧擦了脚迎上去:“老于,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晚?饭还在锅里热着,我去给你拿……”
“你给我站住!”于大川脸色难看,一进门就开口训斥道,“张月娥!你是不是没长脑子?还是嫌我这官当得太安稳了?”
张月娥被吼得一愣:“我……我又怎么了?”
“你怎么了?”于大川一把抓下帽子扔在桌上,“谁让你去保卫科举报苏念的?还写什么检举信?你知不知道师长今天下午直接找我谈话了!说我仗着官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