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旅长,举报信说你妻子给你用了生产队牲口配种的药,强行……睡了一夜,逼着你娶的她,这事儿说的有鼻子有眼,我看着,倒不像是编的,我们想听听你的想法。”
顾淮安用手指点了点落款处张月娥的名字。
“显然,她是因为我妻子控告她污蔑军属而心怀恨意,故技重施,想毁了她的名声。”
“张月娥说这事儿有证人,还说当时村民发现你们……那个啥的时候,那人就在现场。”
顾淮安皱眉:“既然有证人,那就让证人来,我倒要问问他是怎么编得这么头头是道的!”
“那行,找证人证明也是我们工作的必要部分,等证人来的时候,我会再通知你过来。”
顾淮安沉着脸:“这件事,先不要告诉我妻子,她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又被张月娥陷害,已经很难了。”
“好,这事儿调查清楚之前,我们不会找她。”
两天后,苏念去军区服务社买东西,偶然听到两个军属闲聊。
“听说了吗?于副师长家认了个干儿子,还是清北大学的高材生呢!”
“真的假的?就张月娥那德行,还能有这福气?”
“千真万确!我刚才亲眼看见的,那小伙子长得挺精神,一口一个干妈叫着,可亲热了!听说是农村出来的,特别上进,张月娥门道的不行,还说于副师长可看重这个干儿子了,说要好好培养呢!”
“啧,这下张月娥可更得意了,走路都得带风吧?”
“那可不,那脖子仰得,快上天了!不过我倒是好奇,张月娥说要去保卫科,就算要登记审查,也得去政治部吧?”
“是呢?认个干亲还得保卫科管?”
苏念也没多想,买了东西回家了。
等她午饭后出来晒孩子的尿布时,正好看到张月娥出门送客。
那客人虽然背对着她,但苏念一眼就认出来了。
是陆北辰。
等一下!
服务社的人上午说张月娥认了干儿子,是清北大学的学生,该不会……是陆北辰吧?
陆北辰似乎感觉到有人注视,转过头来。
看到苏念,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是带着挑衅的漠然眼神。
张月娥看到苏念在院子里,故意提高声音道:“北辰啊,路上小心,周末还来,干妈给你炖红烧肉!”
“谢谢干妈。”陆北辰笑得一脸真诚。
他理都没理苏念,和张月娥告别后,坐上了门口的吉普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