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月娥,给钱啊?我们都给了,你没有不给的道理!”
“就是,你可不能为了这点儿钱打了咱们京市人的脸!”
张月娥自然是不肯掏钱的,气势虽然减半,但嘴还是硬着:“我……我回去给你找去!找到就还给你,谁知道那玩意儿是不是中看不中用,我才不稀罕吃!我怕毒死!”
说着转身要走。
苏念却把人喊住了。
“等等!”
张月娥回头,怒问:“你还想干啥?”
苏念冷笑:“你偷拿我信件,污蔑我,这事儿我得报告保卫科,不然谁知道下次你还会对我做什么更过分的事儿!”
张月娥一听就懵了。
军属去保卫科被批评教育是小事,自己的丈夫一整年的工作就白干了,年底会给个考核不合格的!
“你敢!我……我给你道歉还不行吗?”
苏念淡笑,转身往人群外走,扔下俩字:“晚了。”
苏念走到保卫科外面,又回去了。
她是觉得,这事儿应该和顾淮安商量一下,毕竟张月娥的丈夫是他的领导,万一对方真是个小肚鸡肠的,往后顾淮安的日子也不好过。
晚上顾淮安回来,苏念和他说了白天的事。
顾淮安心疼的把人揽入怀中:“受委屈了。上次是我没处理好,让她还有机会蹦跶。”
苏念摇摇头,靠在他怀里:“不怪你,是我自己疏忽了,没想到她会跟踪我,还截了信。我是想问你,如果我去保卫科告张月娥,她丈夫会不会对你公报私仇?”
顾淮安双手放在苏念双肩上,低头看着她的眼睛,正色道:“于大川好歹是个副师长,这点儿觉悟应该是有的,你放心去找保卫科,让他们请张月娥去喝杯茶谈谈心,免得她往后变本加厉找你麻烦。”
听顾淮安这么说,隔天,苏念就写了一份情况说明,交到了保卫科。
保卫科工作倒是不含糊,当天就到大院了解情况。
苏念在院子里带孩子晒太阳呢,就看到张月娥跟着俩袖子上带红色袖箍的士官朝军区办公楼走去。
路过她这边,还狠狠瞪了苏念一眼。
苏念二话不说,立即起身走到门口对两名保卫科的士官说了句:“两位同志,张月娥同志刚才看我那眼神像刀子!你们可得好好和她谈谈,万一谈不好回来再报复我怎么办……我丈夫整天忙于工作,我一个新来的外乡人,带着俩孩子也不容易……这要是有人背后给我捅刀子,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