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禾在一旁冷冷说了句:“拿出身地域说事儿,显得自己多高贵,可笑。”
几人站在一旁,虽然没再开口,但也不服不忿的翻着白眼儿。
苏念想着初来乍到差不多得了,朝刘桂香和孙姐感激的笑了笑,对郝猛和夏禾道:“恭喜你们了,孩子要午睡,我就先回去了,回头淮安回来,我们会登门道喜。”
说完推着婴儿车要走。
一只修长有力的大手,忽然从身后伸出来,拉住了她的手臂。
苏念回头一看,是顾淮安回来了。
“这么早回来?”苏念有些意外道。
“有人去找我,说你在这儿被欺负了。”
他目光扫过刚才那几个军属,那双冷冽深邃的双眸,让几个欺负了苏念的人顿时觉得后脖颈儿发凉,后背的汗毛的立起来了。
这人的气场……怎么这么强,为什么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顾淮安声音低沉,但带着不可忽视的气势:“我妻子以诚相待,拿自家认为的好东西分享给街坊邻居。东西好坏,见仁见智,但言语侮辱一个初来乍到、立过战功的军属,是作为军属该做的事儿吗?”
他往前走了一步,冷冷看着几人:“道歉。”
张月娥脸都红了,支支吾吾道:“顾……顾旅长,我们也就是随口说说,没恶意……”
“随口说说,就可以随意贬低他人?”顾淮安打断对方的话,“我要求你们,向我妻子郑重道歉。”
苏念轻轻拉了拉顾淮安的袖子,低声道:“算了淮安。”
顾淮安反手握住她的手:“我的妻子,不该无故承受这些恶意揣测和贬低。退让,只会让人觉得你好欺负。”
周围看热闹的军属和路过的军人越来越多,听着先来的人的解说,有觉得张月娥过分的,也有觉得苏念小题大做的。
刘桂香帮腔道:“就是,张月娥,你们刚才说的多难听啊,赶紧道个歉,这事儿就过去了!”
孙姐也开口:“本来就是你不对,人家苏念妹子好心好意,到你们这儿成了驴肝肺,还说出那么伤人的话。”
张月娥和旁边几个人尴尬得不敢抬头,她们本想着苏念是新来的,又年轻,好拿捏,过过嘴瘾,顺便显摆一下自己京市人的优越感罢了,哪想到直接踢钢板上了!
张月娥梗着脖子,对顾淮安道:“顾旅长,我男人比你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