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了负责人,好像是要押送回原籍,交给当地公安处置。”
这怕是要判个几年了吧。
隔天午后,孩子睡了,苏念在空间忙着,听到楼下传来敲门声。
“你好,我们是保卫科的,想找苏念同志说几句话。”
林宛如的声音传来:“见她?她怎么有脸要见我儿媳妇的!你们赶紧把她送走,别让她在军区呆着了,听到她名字我都闹心!”
“林团长,实在是……王小琴不吃不喝,用头撞墙,说非要见苏念同志一面才肯配合工作,我们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她,能不能让苏念同志帮个忙?”
“不能,没空!”林宛如说着要关门。
苏念却从楼上走了下来。
“我去看看吧。”她想听听王小琴到底想和她说什么。
苏念出门时,在门口看到了那只帮安宁引路的大胖橘。
“两位同志,稍等我一下。”
她转身回去,从厨房拿了一块儿肉扔给猫猫。
猫咪见到肉,双眼放光,走到苏念身边,蹭了蹭她的裤脚,叼着肉跑开了。
保卫科的询问室里,王小琴早就没了昨天的疯癫样儿。
两条水灵灵的大辫子此时乱蓬蓬的,额头撞的出了血,坐在水泥地上,眼神空洞武神。
看到苏念,她哭着扑过来抓住铁栏杆:“苏医生……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他们说,如果你能出一个谅解书,我就可以不用被送回老家,我求求你,别让他们送我回去……我爸会打死我的!我不想回去,去哪儿都行……”
沉默片刻,苏念开口:“王小琴,路是你自己选的。你现在知道怕了,当初做那些事的时候,想过今天吗?”
王小琴只是哭,一个劲儿摇头,眼睛肿得像俩核桃。
见苏念态度冷淡,她颓然滑坐在了地上。
“我十岁我妈就得了产后风死了,我有四个弟弟,还有一个爱喝酒爱赌博的爹,我那个爹……呵,喝醉了就打人,往死里打那种……她不光打我,还对我……做那样的事,我当时才十三岁啊……”
苏念听到王小琴的话,内心震惊。
禽兽一样的父亲!居然对自己的女儿……
“他恐吓我,让我不要告诉别人,否则就把我和几个弟弟都弄死……”王小琴苦笑道。
她突然想起重生前看过一个采访,那人是个作者,写了一本关于儿童被猥亵侵犯纪实书籍,他说,采访了一百个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