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撞的又怎么样?人已经死了,就算弄死我她也活不成!”被打急眼的陈三嚣张道。
“陈三,你还记得我吗?”
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从屋子里传来,陈三转头,愕然瞪大眼睛。
“你你你你……你是人是鬼?”
“你把我撞那么惨,你说我是人是鬼?我来索命了,你准备好了吗?”
“索命?别……别害我,不是我……我是拿钱办事的混混,啥也不知道!”
“你上家是谁?”顾淮安声音冷冽问道。
“我……我不知道……”陈三支支吾吾,眼神躲躲闪闪。
苏念瞬间移动到陈三面前,手里一根绳子就圈住了他的脖子,绳子一紧,又被勒住了。
“你确定你不知道?”
陈三精神崩溃,哭着大喊:
“是郑艾莉让我干的!我一直喜欢她,她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这次是她给了我一大笔钱,让我给你制造一场意外,我支走了你家人,威胁了你邻居,开车撞了你,人家是省长的女儿,有钱有势,我也不敢不接这活儿啊,求你了,饶命!饶命啊!”
苏念早就猜到是郑艾莉在背后搞鬼,她看向顾淮安,他表情也很平淡,显然也是意料之中。
苏念走到顾淮安身边低声问:
“毕竟顾家和郑家是世交,不如,先带他们去见郑春生?”
顾淮安沉声道:“买凶杀人,险些害死你,就算是世交,也该绝交了,直接送公安吧。”
第二天早晨,省府大门口人来人往,上班的,办事的,进进出出络绎不绝。
一辆军用吉普车突然开到门外马路上,扔下了两个被绑成粽子的人,一脚油门开走了。
郑春生的车子正好开到两人面前,秘书赶紧下车查看。
跑过来的保卫人员已经把人拎起来了。
“咋回事?”秘书警惕问道。
“说是杀了人,来自首的。”
秘书跑到车边报告了情况。
“杀人自首?”郑春生皱眉,“被绑了扔在这儿的算什么自首?估计是有人知道内情,赶紧把人送公安去,告诉公安局长,就说我说的,一经查实,务必严肃、快速处理,绝对不能拖。”
“是!”秘书得令,立即安排人把俩人送公安去了。
郑春生开了一上午的会,刚回办公室,电话就响了起来,是省公安厅负责人。
“领导,有个事儿要向您汇报一下,早晨您让我们调查的那两个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