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远芳不明所以,起身朝二楼走去,随后,楼上传来吴远芳的尖叫声,和大哭声。
一家人坐在苏念床边,喜极而泣。
吴远芳摸着女儿的头发,眼泪在眼圈里打转。
“你可真是吓死妈妈了!”
苏念喝了灵泉水后,恢复速度惊人,可毅然还是浑身疼的要命。
“爸妈……让你们担心了……”
“你没事儿就好,念念,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还记得吗?”
苏念点了点头:“王嫂直接把我带到车祸现场,显然是提前安排好的车……咳咳……”
吴远芳转头问苏锦荣:“那两个电话查到了吗?王嫂找到了没有啊?”
苏锦荣摇了摇头:“电话是公用电话,王嫂音讯全无。”
“这件事交给我去查,军方想要找人更容易,另外,暂时不要对外告知苏念的事,我们照常办葬礼。”
苏锦荣一愣:“你的意思是?”
顾淮安眸光里闪过一抹冷冽寒意:“找出背后的指使者,打他个猝不及防。”
隔天,吴远萍拎着一饭盒饺子到苏家看望妹妹妹夫,发现苏家大门紧闭,门上挂着白幡,一打听才知道,葬礼已经匆匆办完了,苏锦荣和吴远芳因为伤心过度闭门谢客。
吴远萍敲了半天门,吴远芳在门里喊:“姐,你先回去吧,我们不想见客。”
“我外甥女葬礼不通知我?就这么草草下葬了?”
吴远芳在门里哭:“这事儿查不出来了,线索都断了,还是让孩子入土为安吧,不查了……”
吴远萍扯着嗓子骂:“不查了?你们怎么当爹妈的?这事儿还没查清楚呢,人不能这么白白惨死了!”
“不查了,公安都查不出来,我们还能有什么办法……”
吴远萍站在门口,气得直踢门:“我真是要给你们蠢死了!”
骂完放下饺子,气呼呼走了。
门内,苏锦荣和吴远芳躲在窗帘后,看着家对面拐角那个盯了他们家两天的身影转身离开了苏家。
暗处的眼睛,终于离开了。
这两天顾淮安每天按时上下班,但是性子更冷,训练场上的兵被他磋磨得哭爹喊娘。
都知道他死了老婆,没人敢在他面前说个不字。
特别是之前邀请他去城南靶场授课的那位连长,快要被顾淮安练死了。
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