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受伤的左腿时,他咬着牙,借着拐杖的助力,往前挪动了一下。
“呃……”
顾淮安身体一歪,一声闷哼倒在地上。
苏念忙上前把人扶起来。
“别太心急,虽然外伤看着好了,但神经伤了没那么容易恢复,难免会抑制肢体行动,以后慢慢来。”
顾淮安却咬着牙又撑着走了两步,才满头大汗的坐回床上。
“第一次走,已经很厉害了。”苏念鼓励道。
顾淮安却皱眉道:“不是因为抑制行动。”
“什么?”苏念不解问。
“我说,我跌倒不是因为神经无感抑制行动,反而是因为太疼。”
苏念瞪大眼睛:“你是说?有感觉?”
“嗯。”顾淮安的眼睛里带着欣喜的光芒。
苏念迅速跑去急诊,把李老请了过来。
李老看着顾淮安伤口的恢复程度,惊讶得老半天说不出话。
“你这恢复速度,放到京城医院,指定得被人抬走当小白鼠做研究去!这怎么才七天就都愈合了?还能下地了?”
“是,而且,没有使不上力的感觉,只是很疼。”顾淮安说着自己的感受。
李老讶异,让顾淮安躺好,活动了一下他的左腿。
“这样疼吗?”他扶着顾淮安小腿,活动了一下。
“还好。”
“这样呢?”李老用力将顾淮安的腿向前推。
顾淮安皱眉:“疼。”
李老的脸沉了下来。
“你再下来走几步。”
苏念紧张得心跳加速,看师父的表情,心里没了底。
她不敢怠慢,立即扶着顾淮安下地。
顾淮安撑着拐杖开始走。
李老蹲在地上,观察他左腿的状态。
顾淮安只走了七八步,就满头大汗了,苏念低头一看,他左侧大腿的病号服外面有血迹渗出。
“伤口出血了!快躺着去!”苏念立即把人扶回了床上。
李老从地上慢慢站起身,瞪着眼睛说了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苏念心慌看向顾淮安,对方也看了他一眼。
“师父,你说,什么结果我们都能接受。”苏念深吸一口气,做好了听到最坏结果的打算。
李老却摇头:“我行医这么多年,自认为极少出错,我确定被炸伤当天,他的坐骨神经绝对受伤了!可他刚才痛觉如此敏感……不过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