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寻羽,你的结契仪式太赶了,我送你的礼物还没做好,你放心,我一定会送你最好的礼物。”
客寻羽凑近了她的耳朵,轻声笑道:“孟孟,就算你不送我礼物也没事啊,你对我而言本身就是最好的啊。”
孟别孤的礼物其实早就准备好了,只是自己准备的太普通了,跟旁人送的没法比,她可是客寻羽最好的朋友,她应当送她比其他人分量都要重的礼物。
是的,一定得是最好最适合客寻羽的。
各人贺礼送完后,一时安静下来,无人说话。
归雪趁机问道:“你都和自闲师弟结为道侣了,还要两地分居吗?师弟的那个洞府可是宽敞气派得很,你要不要搬过去?”
客寻羽没有立刻答话,沉默了一会儿,正要开口。
“吱!”一声尖利的鸟鸣打断了她,众人都朝声源处望去,
只见孟别孤脸色苍白,神情带着点慌乱,手里握着一根羽毛,解释道:“我在为它梳羽,不小心下手重了点,弄痛它了。”
恒安连忙挣脱了孟别孤的怀抱,跑到客寻羽身边,求安慰似地用翅膀扒拉她的手。
客寻羽却只死死地盯着孟别孤,想要从她身上捕获到什么似的。
孟别孤察觉到对方的目光后,担心自己那自私独占的阴暗想法暴露,立马低下头。
可那目光如影随形,久久没有离开,似乎一定要跟她对视上才肯罢休。
孟别孤无奈,只好勉强地挤出点笑意,一副淡然无谓的模样,平静地望回去。
可此刻,这一双眸子透出的却是孟别孤从未见过的锐利,似要剖开她的心来看,翻阅到她最真实的想法。
她溃不成军,几乎是瞬间败下阵来,下意识地就要避开。
客寻羽却在这躲闪的目光里,明白了孟别孤最想要的东西,也得到了自己的答案。
于是她淡然一笑,转头对归雪说道:“不了,归雪师姐,我都在识璞院住习惯了,而且我不能和孟孟分开的。”
又将目光移向孟别孤,温柔如水的爱要将孟别孤融化,她感受到了让她越陷越深的真诚。
她几乎要落下泪来,嘴唇颤抖着,像要说什么又说不出口。
她哪能不明白呢?其实根本不是客寻羽不能和她分开,是她离不开客寻羽。
明明客寻羽比她年岁小,却比她更要沉稳可靠,总是这样的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