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门口的阳光被一道阴影覆过,她牵挂了千万遍的声音终于落入耳中,“孟孟,我回来啦!”
话音刚落,孟别孤已迅速起身,跑向来人,客寻羽便张开双臂,直直扑到孟别孤怀中,孟别孤稳稳接住后回抱对方,着急问道:“你这几天去哪了呀?也不留个消息,还好没出事。”
熟悉温暖的怀抱让客寻羽格外安心,整个人都轻松下来,抱着孟别孤晃晃悠悠地轻摇身体,孟别孤也一向纵着她,便学她一样,也晃晃悠悠的,两人跟蜷缩在浮木上紧紧相拥的幼猴一般,相依为命着在人海里浮浮沉沉。
客寻羽解释说:“抱歉呀,孟孟,事发突然,当时掌教直接施法把我拉走了,后面我脑子又有些乱,离开前忘记同你说一声,让孟孟担心了。”
人没事就行,孟别孤关心道:“那这几天你去哪了?”
“移照城,掌教让我和云自闲培养感情,他就把我也带去了。”
孟别孤眼波轻转,身体晃动的幅度都大了些,问起话时压着点笑意,“那你们感情有没有更进一步呢?”
客寻羽状若思考,含糊的“嗯”声拉长,沉吟片刻,再开口时语气总有些发飘,“有那么一点点吧。”
孟别孤可不相信,“只有一点点吗?”
眼看孟别孤还要继续追问下去,客寻羽连忙告饶:“孟孟,我这几天都没休息过,好累的,等我补足精神后,我一定知无不言,成不成?”
看来是害羞了,孟别孤自然放人,“好,赶紧休息吧。”
客寻羽依恋地蹭了蹭肩膀,才松开手,跟孟别孤挥手告别。
回到自己房中后,客寻羽并未直接休息,她先是走到桌边坐下,将花环和灯笼取出。
只是一拿住花环,那芍药花瓣便如雪崩般凋落,散了一地,曾经饱满浓烈的花环此时只剩下鹅黄花蕊。
花总是太易逝,太难留住了。
客寻羽指尖轻抚残花,又缓缓松手,用灵火将花焚灭了个干净,了无痕迹。
那盏螃蟹灯倒是完好无损,只是内部的烛油燃尽了,客寻羽便安了颗长明珠嵌在烛座上。
因是白日,螃蟹灯透出的幽幽微光并不明显,但客寻羽却格外专注,双臂交叠放在桌上,脑袋斜倚搁在臂弯,目不转睛地盯着这盏螃蟹灯看了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