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有时候傻了些,不过人确实有趣,云自闲想起她之前有模有样背诵的那段,又起了逗弄的心思,“你之前在那舞文弄墨背了段游煞的记载,答案你不都说出来了吗?过目成诵但是不解其意吗?”
他这意思不就是自己在他面前卖弄嘛,回想起当时的场景,细想下确实有点尴尬,她自己也不明白当时怎么就突然来了那么一段,懊悔不已,但该解释的还是得说清楚,“你别冤枉我啊,我只是分享我的见闻,互通有无嘛。”
找了个说的过去的理由,“至于那段,我刚好记得而已。”原本没事的,非要点出来让人尴尬,那就别怪自己还击回去了,她重振旗鼓,“你还觉得我卖弄呢,你都已经自然境界了,施法时还在念有声咒,故作姿态。”
云自闲就知道她一定会反击回来,不过提这件事可攻击不了他,他是有正当理由的,“移照城内法术受限,我现在只能发挥真灵境界的实力,当然要念有声咒,法术才会有更大的威力。”
察觉到她话语中无语透露的信息,立刻抓住疑点追问:“等会,你怎么知道我境界的?我没跟你提过吧。”
没想到他这么敏锐,客寻羽低下头躲闪,没敢跟他探究的眼神对视上,干咳了两声,语气发虚,“当然是掌教告诉我的啊,这还用问啊。”
云自闲不置可否,“师父还跟你说了什么?”
客寻羽明显不愿意多谈,随意敷衍了下,“是说了一些吧,但我也记不太清了。好了,我们还是先想办法出去吧,你之前说的是什么意思。”
反正这回他赢了,没必要计较别的,借坡下驴,直接说回正事,“游煞尚未被封印前,可以穿梭冥界,它们会被极重的执念或感情吸引,然后将此人的记忆藏在体内,若是转世后有缘相遇,游煞便会落泪,唤醒此人前世记忆。”
“所以,它要找的人是转世了,才会落泪借此找到他。”
云自闲只觉得这样的做法傻透了,不屑地笑了一声,“它这样的找法,我看不是在找人,是在找死。就算将眼泪哭干,元气枯竭而死,找到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
客寻羽没觉得游煞的做法有哪里可笑的,反而觉得有些可怜了,“它只是执念太重了吧。”
果然,老好人又来了,这副心软的模样他如今是见怪不怪了,懒得同她争论。
二人一时无话,眼泪依然落个不停,客寻羽看着结界内四散的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