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寻羽又替孟别孤再斟了一杯,孟别孤随即放开恒安,撤了定身符,为自己施了个净身咒后,方才接过。
客寻羽这时才看向恒安,“它求偶失败了,追求了一只青鸟,结果那只青鸟压根没看上它,反倒把它揍了一顿,可不得怨气满满嘛。”
恒安听闻此言,整只鸟更加萎靡了,将头藏进自己的腹部,单翼覆住耳朵。
看着恒安一副委屈样,孟别孤无奈地摇摇头,“所以你是在哪找到的它啊?”
客寻羽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眉头微蹙,含糊道:“嗯……,就在苍茂林附近。”
孟别孤察觉到客寻羽的不对劲,有些不安,眼神直直地盯着客寻羽,“你不会跑进去了吧,你才借法境界你就敢进苍茂林!”
“没有,有人帮我把它带出来了。”
孟别孤起身坐到客寻羽身旁,夺过她手中杯子,轻放在桌上,面露忧色,“寻羽,你今天怎么了?奇奇怪怪的,总是魂不守舍,发生什么事了?”
客寻羽心虚地低了低头,右手不停摩挲着杯子凸起的海浪花纹,好一会儿才开口:“孟孟,我好像马上要有道侣了。”
孟别孤被这句话惊呆了,直接愣在原地,身体一时间没办法做出任何反应,脑子里却闪现出无数想法和揣测,她实在想不通怎么一天时间不到,好友就要结道侣了。
怎么?这只蛮蛮求偶去了,你这个主人也学啊?难道是因为春天到了?
她甚至觉得客寻羽是在跟她开玩笑,可她瞧见对方仍是一副不敢抬头看她的鹌鹑样,心里已经相信了大半,她止不住地想问明白。
她缓了缓气息,开门见山:“你说的道侣究竟是怎么回事?别告诉我,你是去找恒安的时候遇到了危险,突然从天而降一位风神俊朗的白衣修士救了你,结果你们就一见钟情,互许终身,给我来这么一个英雄救美的老掉牙故事。”
客寻羽哂笑了下,“其实也没那么老套了,比如遇到的不是什么俊美青年,而是白胡子老头;又比如不是救命之恩,而是月老牵线。”
孟别孤对她惹事能力感到佩服,叹了口气:“我又不是写话本的,不管你的故事有多离奇,别给我打哑谜,老老实实交代清楚。”
客寻羽停下了摩挲杯子的动作,心里组织了下语言才开口:“其实我自己都不是很确定。都怪恒安,它跑到苍茂林去了,我都没进到林中,就突然有个白发苍苍的道长出现在空中,硬说要给我找个道侣,把我跟他徒弟凑一对。”
孟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