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完整的手写台账、有深情卖惨的人设、有全网共情的舆论,反观沈诺,只有一份冰冷的银行流水,和无人共情的委屈。
马东坐在轮椅上,看得嘴角不停抽搐,压低声音吐槽:“这女人的演技,不去演戏真是可惜了,颠倒黑白的本事堪称一绝。”
就在全场舆论碾压、局面极度被动的憋屈时刻,方永终于缓缓开口。
他身形高大伫立,目光平静地落在那本假账本上,声音不高,却自带穿透力,压过全场嘈杂:
“你确定,这本台账,是你逐年逐月、实时记录的理财明细?”
刘梅胸膛一挺,底气十足,眼神坦荡得像是真的一样:“千真万确!每一笔都是我当年亲自记录,有据可查!”
“好。”
方永微微颔首,抬手指向桌面的账本,字字清晰:
“整本账本,纸张新旧程度完全一致,无任何岁月泛黄、磨损痕迹。五年的手写记录,墨迹饱和度、风干纹路、落笔力度完全相同。”
“通俗点说,整本账本,是近期一次性写完的,不是逐年记录。”
一句话落下,喧闹的大厅瞬间安静几分。
围观路人愣住了,滚动的弹幕也骤然停滞。
刘梅脸色猛地一僵,心头咯噔一跳,莫名升起一股强烈的慌乱。
她怎么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不看内容、不看金额,直接从纸张和墨迹上找破绽!
但她混迹社会多年,脸皮早已练得刀枪不入,强行压下慌乱,硬着头皮狡辩:“你这是凭空猜测!我平时爱惜书本、保存得当,纸笔统一收纳,看着新旧一致很正常!根本不算证据!”
她笃定这种肉眼观察的说法不算实锤,只要自己死不认账,对方就无可奈何。
方永神色不变,没有争辩,只是淡然翻开花账本,随意停在其中一页,淡淡开口:
“2022年3月17日,你记录持仓某新能源股票,盈利四万两千元。”
“经查,该公司2022年2月才提交上市材料,次年一季度才完成上市流程,2022年3月,该股票尚未登陆二级市场,无法交易。”
全场瞬间死寂。
所有人脸上的同情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错愕。
方永目光微移,再翻一页,继续戳穿漏洞:
“2021年6月9日,你记录重仓买入某白酒股,持仓八十万。”
“公开市场信息可查,该股票2021年5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