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过人吗。”方永语气平静。
刀疤刘点头,声音更冷:“死过两个,一个累死,一个逃跑被抓回来,活活打死。尸体连夜埋山里,家属连骨灰都见不到。”
铁牛拳头攥得咯咯作响,眼底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铁柱面无表情,指尖却微微泛白。
铁军呼吸微沉,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当地派出所所长王浩,是他的保护伞。”刀疤刘继续说,“每年三节,熊九都会送钱送物,有人举报,王浩就以‘经济纠纷’‘证据不足’压下去,来回和稀泥。”
“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时间久了,连村民都不敢提,更不敢管。”
方永指尖轻轻一顿,抬眼看向刀疤刘:“你能帮我什么。”
刀疤刘沉默几秒,坦诚道:“我可以帮你断熊九的后路,堵住他所有逃跑路线,也可以帮你稳住当地小混混,不让他们通风报信。”
“但我不能亲自带人冲矿场,也不能和熊九正面硬刚。他背后牵扯的不只是矿场,还有跨境线路和灰色人脉,我出面,会引火烧身,反而坏你的事。”
方永懂。
江湖有江湖的规矩,也有江湖的底线。
刀疤刘能做到这一步,已经是给足了情面,也担了足够大的风险。
“够了。”方永点头。
刀疤刘松了口气,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推到方永面前:
“矿场简易地形图,岗哨位置、换班时间、武器存放点,我都让人标好了。晚上十一点是换班空档,南侧岗哨只有两个人,防备最弱。”
“还有。”刀疤刘提醒,“熊九心狠手辣,一旦发现情况不对,一定会先杀工人灭口,再跑路。你救人可以,千万别拖。”
方永收起图纸,抬眼:“谢了。”
刀疤刘站起身,自嘲一笑:“当年若不是你留我一条路,我早就埋山里了。这点小事,不算报恩。”
他顿了顿,眼神凝重:“永哥,熊九疯起来不管不顾,矿场都是亡命之徒,你……小心。”
说完,刀疤刘转身离开,没有再多留一秒。
门关上,房间恢复死寂。
铁柱开口,声音沉稳:“我和铁牛先去外围蹲守,摸清实时动线,绘制完整岗哨表。”
“我也去。”铁军立刻跟上。
方永点头:“注意隐蔽,不要暴露,不要动手。只看,只记。”
“是。”
三人转身出门,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