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鹏举是我提拔的,天盛的问题根子在我。”
“我需要有人盯着我。”
“别人我不敢信,他们要么怕我,要么贪我的钱。”
“只有你不怕我,也不贪我的钱。”
方永没有立刻回应。
他在心里快速权衡。
入驻市中心办公楼,极道律所的曝光度和公信力会大幅提升。
全国各地的求助者找上门也更容易。
但接受盛天雄的“一元租金”,等于和天盛集团深度绑定。
外界会说极道律所被资本收买。
必须把关系厘清。
“盛总,我可以搬进那栋楼。”
盛天雄眼睛一亮。
“但我付租金。市场价。”
盛天雄摇头。
“方律师,我是真心——”
“你真心想洗白天盛,我真心想扩大律所。”
方永打断他。
“既然都是真心,就别掺杂人情。人情债最贵。”
他伸出手。
“市场价租楼。极道律所独立运营,不受天盛任何影响。”
盛天雄犹豫了。
市场价租楼,那他送人情的目的就落空了。
但方永说得对。
人情债是最贵的。
他咬了咬牙。“行。”
方永继续说。
“至于法律顾问,我可以接。”
“但有两个条件。”
盛天雄的手攥紧了。
“你说。”
“第一,顾问费每年一元。”
盛天雄愣住。“一元?”
“一元。我才能名正言顺地监督你,而不是帮你洗白。”
“违规我就告,绝不手软。”
盛天雄沉默了两秒。点头。
“第二,监督过程全程直播。”
盛天雄的瞳孔缩了一下。
“天盛集团的合规审查,每一份报告,每一次高管任命,每一项涉及法律的可公开文件。”
“全部在直播间公开。”
“让人民群众一起监督天盛,同时也监督我们极道律所。”
方永看着盛天雄的眼睛。
“盛总,你不是要洗白吗?”
“这是最白的洗法。”
“你敢吗?”
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见心跳。
铁牛的苹果举在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