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打理小院的铁栓传来一声叹息。
林疏月忍不住笑了。
“别理会他们,你学得已经很快了。”
方永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纸推过去,上面是六页备考计划,精确到每天看多少页、做多少题,
“我帮你制定了备考计划,跟着学,最多两三个月就能通过法考。”
林疏月看了半天:“方律,你觉得我能过吗?”
方永头也没抬:“只要用心学,谁都能过。”
铁军在旁边小声对铁柱说:“方律应该是没见过咱们这么笨的,才敢说这话。”
铁柱连连点头:“嗯。”
傍晚,沈清牵着沈悦的手走进律所。
沈悦已经不像刚从吴家沟回来时那样瘦了,脸上有了血色,扎着两条小辫子,书包上挂着一个兔子挂件。
经过半个多月的心理治疗,她已经能够正常外出上学。
只是沈清仍不放心,即便学校离律所不过三公里,也要亲自接送女儿上下学。
她进门先喊了一声“方叔叔”,然后跑到铁牛面前,把手里的糖递过去。
铁牛蹲下来接过糖,咧嘴笑:“谢谢悦悦。”
沈悦又跑回父亲身边,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纸,递给方永。
是一幅画。
画上有三个人,一个很高很高的男人,穿着黑西装;一个扎马尾的女人,举着手机;还有一棵树,树上结满了果子。
天空画了一个大大的太阳,太阳旁边写着两个字——“谢谢”。
方永看了三秒,把画折好放进抽屉:“画得不错。”
沈悦仰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方叔叔,我长大也想当律师。”
方永低头看着她:“为什么?”
“因为方叔叔帮了我和爸爸,还帮了很多需要帮助的人,我也想像叔叔一样帮助别人。”
沈清在旁边笑了笑,摸了摸女儿的头。
那笑容很轻,像枇杷树上刚冒的新芽。
方永注意到,沈清的头发比以前黑了一些,眼角的皱纹也淡了。
女儿回来之后,他整个人像是重新活过来了。
“方律,有件事跟你说。”沈清坐下来,声音压低,“汉北那边传来消息,吴家沟拐卖案的上线查到了。”
方永放下笔。
“这是一个跨省大型犯罪团伙,涉及汉北、江南、岭南三个省。警方已经盯了两个月,收网就在这几天。”
沈清顿了顿,
“我收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