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在法庭上替你解决一切,你什么都不用管,坐在那里,闭嘴,别惹事。”
“爸——”
“听明白了没有?”
周明宇咬着牙:“听明白了。”
电话挂了。
第二天一早,周明宇在家里见到了那支“明珠市最好的律师团队”。
三个人。
为首的是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头发花白,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姓刘,是市律协的理事。
另外两个年轻一些,一个负责翻材料,一个负责记录。
刘律师坐下来,把公文包打开,厚厚一摞材料整整齐齐码在桌上。
他看了周明宇一眼,推了推眼镜:“周公子,在开庭之前,我需要跟你确认几个问题。”
周明宇点头。
“第一,原告晏芝提供的录音,里面是你的声音吗?”
周明宇脸色变了:“那个录音——”
“你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
周明宇咬了咬牙:“是。”
刘律师点头,在纸上记了一笔:“第二,原告提供的保证书,是你亲笔写的吗?”
“……是。”
“第三,原告提供的伤情照片,是你造成的吗?”
周明宇沉默了几秒:“……是。”
刘律师放下笔,看着他。
旁边的两个年轻律师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周公子,”刘律师的语气没什么变化,“这些证据如果全部被法庭采纳,这个案子我们赢不了。”
周明宇急了:“那怎么办?我爸说你们是明珠市最好的——”
“我说的是‘如果’。”刘律师打断他,“我们的工作,就是让这些证据不被法庭采纳。”
周明宇愣住了。
刘律师翻开材料,语气从容:“录音,我们可以质疑它的完整性和合法性。
原告没有提前告知录音,属于偷录。
虽然现在司法实践不绝对排除偷录证据,但我们可以主张录音经过剪辑,申请司法鉴定。
鉴定的周期,少说三个月。”
周明宇眼睛亮了。
“保证书,”刘律师继续说,“我们可以主张是原告逼迫你写的,夫妻吵架,一方逼另一方写保证书,这是常见的事,不代表你真的实施了家暴。”
周明宇坐直了身子。
“伤情照片,”刘律师翻了一页,“软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