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轰!
梁山重炮营又是一轮重炮!
挤在曾头市主城的一万六千兵马,就如同被浇了开水的蚂蚁窝。
混乱,杂乱,死伤无数!
一炮之下,血肉横飞!
其实炮弹的威力终究有限。
真正死亡最多的是拥挤和践踏。
房屋倒塌,大火蔓延。
仿若人间炼狱!
人命在这里如同被收割的韭菜。
一茬又一茬!
史文恭也顾不得混乱的士兵,带着他的本部兵马硬生生杀出一条血路。
往内城逃离。
梁山的火炮太猛了。
他根本没有勇气去抵抗。
哪怕他拥有高等武将级的实力。
他也没有自信用自己的身体抗住那一火炮的威力。
他毕竟也是人不是神。
反正这些赶来支援的士兵大部分都是汉奴军,不是他金国的勇士。
死就死了,杀起来也毫不可惜。
“滚开,让路!”
“谁敢挡某家的路,谁就去死!”
史文恭带着自己的本部三千兵马硬生生地就会从曾头市混乱的主城杀出了一条血路。
丢下一万多兵马跑了。
哼,留下那一万兵马正好可以浪费那长生小儿的炮弹。
他就不信,那长生小儿能有多少炮弹。
不过,他顺道带上了祝彪。
他觉得这小子说不得还能用得上。
毕竟这小子武力并不差。
“师叔,我那该死的师父,死哪里去了?”
祝彪满脸都是血迹与亢奋。
对于恐怖的火炮,不但没让他害怕,反而让他更加亢奋。
“不知道!”史文恭冷淡的回了一句。
“哼,我那该死的师父,不会贪生怕死的跑了吧。”
“等着吧,等我祝彪杀了那赵长生,再去杀了他!”
这小子是疯了吧。
虽然有点能耐,还想杀赵长生。
老子都不一定能宰了那长生小儿。
史文恭斜眼瞅了一眼祝彪。
他刚想说什么。
就听身后再次传来一轮火炮声。
“该死!”
“长生小儿,你到底还有多少炮弹!”
史文恭怒吼一声。
“长生小儿,你是一个只会打炮的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