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发人送黑发人,可是他更不能看着赵长生去冒险。
    手心手背都是肉。
    “一切照旧!”
    “某家去带敬业回家!”
    赵长生从马厩里牵出夜晚不干好事的神驹烈焰。
    脸色有些发黑!
    “伙计,关键时刻别给我掉链子啊!”
    这一刻,赵长生甚至想要换坐骑。
    这夜夜笙歌的马王。
    还能在三个时辰内跑到汴京么?
    嘶~律律!
    瞧不起谁?
    神驹烈焰瞬间人立而起。
    今夜让兄嘚你瞧瞧马王的速度!
    下一刻,它如一道闪电奔驰而出!
    汴京,潮听阁!
    “师父,求你救救我弟弟吧!”
    赵爱国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着一位中年人。
    “你给为师起来,爱国你也是医者,难道看不出你弟弟这次伤的有多严重。”
    “你看看,那道伤前不久还没好利索,就再次重伤。是神仙也救不回你弟弟啊!”
    “为师已经尽力了,用几碗药汁,吊着他一口气,估计最多也只能维持十个时辰了!”
    “你们准备后事吧!”
    时迁默然的靠在床头,他的眼神早已无光。
    那个玄幕营平日里最精明的头领,此刻如同丢了魂的鹌鹑。
    他感觉在做梦,是那么不真实。
    当时他就不应该同意赵敬业带人引开追兵。
    应该他自己去,明知道赵敬业上次的伤刚刚好……
    自己为何这么蠢……
    敬业兄弟……
    自己要如何面对哥哥呢?
    房屋外,李师师一脸哀伤。
    “夫君,你快点来吧,敬业真的挺不住了……”
    “敬业他想见你最后一面……”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