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嘴巴正死死咬着一个虚幻的身影，竟然和那个家伙一模一样。
灵魂？
陈凡脑子里瞬间想起这个概念，这世界真有灵魂？
“啊！！！”
那家伙发出痛苦的惨叫，而那嘴巴则微笑起来。
“别挣扎了。”
“签订契约，你不也获得恶魔的力量了吗？我们都要有契约精神。”
“嘎吱嘎吱。”
那大嘴咀嚼起来。
令人牙酸的咀嚼声中，那灵魂被大嘴吞下，随即一切消散一空，只剩下恢复原状的尸体。
陈凡迷茫的看着这一幕。
“那是……什么？”
苏奔夏则死死盯着那嘴巴消散的半空，浑身都在颤抖。
她和陈凡不同，作为有家族教导的，她清楚地知道那是什么。
“恶，恶魔……家族里记载的，传说中签订契约，赐予力量，收取灵魂的恶魔。”
“这世界上真有恶魔！”
“他们怎么出现了！”
陈凡听着苏奔夏的低语，皱眉道：“恶魔？”
这世界越来越乱了。
什么妖魔鬼怪都出来了。
想着对方那已经上升到机制的血技，陈凡疑惑道：“他的血技那么变态，是因为签订了契约？”
“不知道。”苏奔夏摇摇头：“家族记载也不多，只是说恶魔用力量诱惑人，从而取得对方的灵魂。”
“一旦成了恶魔仆人，死后就为对方所用。”
“具体是什么力量，我也不懂。”
陈凡点点头，暗暗揣测，恶魔的力量可能是将血技从数值变成机制。
没想到青城竟然还有恶魔。
“你刚才为什么杀他？”苏奔夏看向陈凡，两眼发亮。
“我也不喜欢吃人。”
陈凡笑了笑，“你也不喜欢，对吧，而且我猜……”
就在刚才走进这条小巷，陈凡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
这小巷，是苏奔夏带着李方走过的小巷。
也是自己跟她动手的地方。
不得不说，官方速度是真快，傍晚被打坏的墙壁，今晚已经修复如初。
当然那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距离烧烤店只有八百米距离，拐两个弯就到了。
也就是说。
“我猜，你当时是真要带李方去吃饭。而不是吃李方。”
苏奔夏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