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尊严？
陈凡和苏可愣在原地，互相对视一眼，在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
夜王，竟然对他们的身份知道的清清楚楚！
一时间，夜王在陈凡和苏可心中变得神秘，强大，恐怖。
想想这么一个存在就等着自己喂养那个怪物，等着吃，陈凡感觉更恐怖了。
而就在夜王转身背对两人的刹那，她嘴角终于憋不住，无声的笑了起来，憋着不发出声音。
“等等。”夜王忽然想起了什么，看向陈凡：“对了，你竟然推理出了刘莲的领域机制？”
刘莲作为血族女爵，其领域根本就不是一个中级血族能够看穿的。
何况她还是机制类领域，而且还是将世界分为“真”“假”世界的领域！就连夜王都没听说过这么匪夷所思的领域。
结果，一个中级血族，竟然看破了？
陈凡也不知如何解释：“我，我可能对血欲的理解有些天赋吧……”
“不是天赋那么简单。走到了，就是走到了，走不到，就是走不到。”夜王眯着眼看着陈凡，“你几次进化了？”
“他两次了。”
“我三次了。”
苏可和陈凡几乎同时回答道。
听到陈凡的回答，本就一脸骄傲的苏可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向陈凡：“三次了？”
“今天上学的时候……忽有感悟……”陈凡不太想描述白天发生的事情，含糊说道。
苏可：“？？？”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这就三次了？
忽有感悟？就这，就进化了？
苏可目光复杂的看着陈凡：“你不会真急着去做怪物之王吧？”
“三次……”夜王也惊愕的看了眼陈凡，她成为怪物那么久，也只是进化过一次。
一个中级血族，就三次进化？
上个学都能有些感悟，直接进化？
上次见面，他还一脸疑惑的问自己什么是血欲进化，他那时候对血欲进化一无所知。
那是周日的晚上！
现在才周二的晚上！
才两天，三次进化？
沉默许久，夜王揉了揉脸，轻声道：“真幸运啊。这么简单就三次进化了。”
幸运么？
简单么？
陈凡没有回答，只是想起了韩子星，想起了赵大雷，想起了刘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