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凡看了看四周，他也不知如何打破第四面墙，毕竟这是存在于文学、影视、游戏戏剧里的概念。
何况这个废弃的院子根本不是常规意义上的舞台，他们也看不到那位【观众】。
但那位观众却能无死角的看到陈凡等人。
“第四面墙一定是存在的，因为她能看到我们。”
“第四面墙……分割虚假与现实……”陈凡不断扫视四周，像是一个寻找舞台出口、寻找观众的演员。
忽然，陈凡像是想到了什么。
“反过来说，第四面墙，不光是分割，也是连接虚假与现实。”
“如果没有第四面墙，观众就无法窥探这个虚假的世界。虚假与现实完全独立，她无法看到我们。”
天空忽然被密密麻麻的字幕遮蔽，那些血色的、锋利如刀的字幕朝着陈凡涌去，似乎迫不及待要将陈凡碎尸万段。
但夜王只是冷哼一声，滔天的鲜血夹杂黑暗向上涌去，如黑与红交织的云柱在空中爆开。
漫天的字幕瞬间被那鲜血中混杂的漆黑搅碎，夜王晃着手中的巨刀：“怎么，【注视者】，你现在很害怕呀？”
她笑容玩味，透出一股冰冷，似乎透过屏幕看到了刘莲那惊恐的面庞。
“放心。”夜王咧嘴一笑，露出了两颗小小的獠牙，“出去之后，我会把你脑袋亲手拔下来，然后，把你喝干。”
“黑鸟，继续说！”
陈凡则对夜王和刘莲的交锋视而不见，只是一边踱步，一边思索。
“既然第四面墙在阻隔的同时，发挥了连接虚假与现实的作用，那第四面墙一定存在于这个虚假的世界。”
“连接……”
“我好像知道了。”陈凡眼中闪过亮光，猩红的双眸扫视四周院子的墙壁。
他顺着墙壁，绕着院子走了一圈。
夜王则肩膀上扛着巨大到像门板一样的刀刃，跟在陈凡身后，一缕缕黑暗护住陈凡周围，将所有袭来的字幕全部搅碎。
院墙如废弃厂房的大门一样，看起来就隔着两米，但无论如何靠近，如何奔跑，始终还是隔着两米，可望不可及。
走完一圈，陈凡停下脚步，眉头紧皱。
苏可疑惑问道：“怎么了？”
“和我想的有些不一样啊……”陈凡一脸为难，像是遇见了什么棘手的问题，“既然是连接，那就说明，第四面墙的一边在我们这里，一边在刘莲那里，就像是一根线，将我们和刘莲所处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