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韩子星停下脚步。
他身旁的一个警员抽着烟,眉头紧皱:“又是这种案子……”
“别说了,我们只管封锁现场,具体调查由那些人负责。”另一个年长的队长叹了口气:“不过听说这次好像有幸存者。诺,在那呢。”
韩子星抬头看去,只见一个大爷浑身颤抖、嘴里嘀嘀咕咕的说着什么怪物,被搀扶着走向一辆漆黑的安保车。
扶着他的两人,一个是一头蓝发,流里流气,一个穿着骷髅头的镶钉皮衣,背着巨大的金属箱子,是个戴着耳机的粉色短发女生。
虽然感受不到气息,但韩子星瞬间从两人身上察觉到一股危险感,那是类似于遇见天敌一般的动物本能。
韩子星没敢上前询问,只能目送那个幸存者被带走。
他深呼口气,走入那黑暗的通道。
黑暗的地下车库里,一个死鱼眼和一个穿着冲锋衣、背着短刀的青年正在检查现场。
韩子星在黑暗中悄无声息的移动,那股血腥味越来越浓郁。
黑暗中,他的双眸闪烁着无形的红光。
下一刻,韩子星停下脚步。
他看着眼前的一幕,张大嘴巴,但立刻用双手捂住了嘴巴,无声地喘息着,他仿佛失去了全身的力气,一步步踉跄着后退,最终靠在墙上。
如野兽在黑暗中无声的哭泣。
而他面前,十几根装修用的铁棍插在水泥地上。
一个个脑袋被贯穿着插在一根根铁棍上。
钱斌大夫,白兔,黑蜂……
钱斌大夫的脸上还带着温柔的笑意,似乎正要开口安慰韩子星。
白兔,那个年轻的女生瞳孔中带着绝望,嘴角的笑容却带着玩味,仿佛目睹了一场可笑的悲剧。
黑蜂的目光依旧温柔,她的隔壁,是那个萨摩耶男生。
这一刻,他们不再带着面具,他们的面具一个个在下面摆放着。
就好像是一场展览,或者说是一场公开的处刑,那个可怕的凶手将他们的面具全部摘下,让他们以真实的面目展露人间。
但让韩子星万万没想到的是。
在所有脑袋的簇拥下,最中间的铁棍上插着的脑袋。
小童的小脸被鲜血染透,她迷茫的瞪大双眼,似乎对一切还没有明白过来。
脑袋下面,是被鲜血染透的玩偶熊,是韩子星用攒了两个月的零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