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队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
李所牙关紧咬，青筋暴起，脸色憋得涨红，死死盯着汪队。
“二。”
“在城郊的CC俱乐部。”
李所叹了口气。
汪队那死人一样麻木空洞的双眼，还有不带一丝情绪的声音，让李所不敢赌！
“你可以打电话给他们了，名额有了。”
汪队点点头，收起枪，转身往门外走去。
“老汪！”
李所忽然喊了一声。
汪队微微停下脚步。
李所沉默两秒，低声道：“对不起。”
迎面砸来的是***枪，砰的一声砸在李所的桌上。
“砰！”
门关上了。
李所大口喘了几口气，随即猛地拿起电话，语气急切道：“领导，项目外泄了……是老汪！我这边的一个队长，对，昨晚强行闯入的那个。”
“我能有什么办法，他拿枪顶着我脑袋！就顶我脑门上啊！”
说着，李所拿起桌上的手枪，但下一刻忽然一愣。
他也是从基层干出来的，常年的经验让他立刻察觉这枪的手感不对。
李所皱眉抽出弹匣，看着那空荡荡的弹匣眉头微皱：“妈的这老汪！”
“领导，他没疯，他要去报道，您一定要拦下他！您不是说了吗，这个岁数有生命危险！”
警车在道路上行驶。
汪队神色平稳，不紧不慢，等待红绿灯的间隙抚摸着兜里的塑料发卡。
当绿灯亮起，汪队一脚油门驶过路口，然后停在了路边。
这里已经是城郊，“CC俱乐部”的招牌红蓝相间，活泼的艺术字契合年轻人的审美。
落地玻璃窗贴着当下时兴ip的巨大贴图，门口放着两块等身角色牌，店面内是整齐摆放的谷子和同人产品，不少带着福瑞面具和同人cos的年轻人进进出出。
汪队从来没来过这种店面，他也无法理解为什么来这么奇怪的地方报道。
但他没有任何犹豫，下了车，脱掉警服，披上大衣走了过去。他这个与众不同的年龄和气场立刻引得不少年轻顾客好奇看去。
还未进门，一个带着叮当猫面具的年轻女生忽然拦住他，打量几眼之后小声道：“您是，汪队？”
“是。”
“请跟我来。”
年轻女士带着汪队换了方向，去了后门，把写着“员工通道、闲人免入”的铁门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