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
三个？
官方觉醒者？
“我都干了什么……”
陈凡大脑一片空白，他忽然想起了张小小飞起的头颅，想起了那血枭森然的笑容。
“如果你也变成怪物呢？如果，如果你也和我一样，不得不靠着喝人类的血才能活下去。”
“你会怎么样？”
“我……我怎么会……”
陈凡全身剧烈颤抖，他死死盯着那三具尸体，以及被鲜血浸红的金色徽章。
鲜血从三具尸体流出，蔓延在黑暗流淌的地面上，将陈凡的鞋底染红。
“我当时为什么不收回血链……”
“我以为他们会挡住的……”
“不，不，是……是我不想暴露自己，我不想死，我还有没做完的事，怪物还没死完，我不能死……”
“我害怕，我胆小，我怯懦……是我，我亲手杀了他，害死了他们……”
巨大的情绪冲击着陈凡的内心，但陈凡却无法描述那种情绪，他只知道自己似乎做了一件无法被原谅的错事。
他只知道自己似乎走入了一条漆黑的道路上，再也无法离开这个黑暗的世界。
他似乎彻底融入了这个漆黑而虚伪的世界，在黑暗的渲染下成为了其中的一份子。
“小李警官……我，我好像变得和他们一样了……”
“什么正义，什么像一道光……”
“我好像，就是一只怪物。”
“踏，踏，踏。”
“做的不错嘛哥哥。”
伴随着有些虚浮的脚步声，苏可捂着断臂踉跄走来，鲜红的血液在她指间洒落。
“你救了我呢。”
“要不是你在那一瞬间，及时杀死那个【水神】，我已经……”
苏可欣慰的扫了眼陈凡，赞叹道：“不得不说，哥哥你简直就是天生的怪物，我在你这个实力的时候，见到官方觉醒者只会逃跑。”
“甚至我都没听说过这么优秀的怪物。一晚上掀翻天国，毁掉圣婴，又几乎灭了一队官方觉醒者……啧啧。”
“刚成为怪物三天就这么厉害，以后哥哥说不定会成为怪物之王呢！”苏可开了个玩笑。
今天是周日的晚上。
陈凡是周四傍晚成为怪物的。
刚好三天，而他作为怪物的“成绩”，非常优秀。
陈凡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浑身颤抖，两眼失神，表情呆愣。
他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