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甜的。”
“什么?”
面前的男人突然凑过来,俯在他的颈窝,狗一样耸动着鼻子。
鼻尖沿着他颈部的曲线游走,灼热的气息喷洒在脖颈,激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为什么你是甜的?”语气里的疑惑不似作假。
喻知宁以为他在调侃自己,眼中闪过一丝难堪,强忍着羞耻没有回应他。
气息逐渐向下蔓延,带着一丝温热和湿润,饶是迟钝如他也觉察出了不对。
这...这是在干什么
喻知宁紧咬着牙,攥紧衣角的指尖有些泛白,身体因为羞愤而微微颤抖,连带着呼吸也变得紊乱。
不要...不要再继续下去了
他偏过头,竭力克制自己不发出一丝难堪的声音。
忽然,楼上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男人的动作停下了,呼吸粗重地埋在他的胸前,仿佛在权衡着什么。
终于被松开,像是溺水的人浮出水面,喻知宁大口喘着气,眼中重新燃起一丝微弱的光亮。
会是警察吗?
“乖乖待在这里,不要动,我很快就回来。”语气深处透着被打断后的不耐,他轻轻抚过喻知宁的头发,起身离开房间。
喻知宁蜷缩在原地,心跳如擂,等待片刻,确认男人没有回来的迹象后,喻知宁强撑着虚软的腿站起身,麻绳只在身上虚虚绑了几圈,几番挣扎后便松脱开来,滑落在地。
怎么可能会乖乖听他的话。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虚浮不稳,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保持清醒。
“哈....哈.....”
喻知宁屏气敛息,努力放轻脚步,指尖紧紧贴着冰冷的墙面,小心翼翼向前挪动。
眼前唯一的出口只有通往上方的台阶,但从那里出去一定会被发现。
喻知宁环顾四周,一个个小房间迷宫般排列,不留意间,肩膀擦过货架的边缘,咣一声巨响,他本能地捂住耳朵蹲在地上,似乎这样就能保护自己。
“什么声音?”
“雷安,你又把猎物带回来了,”是一道陌生又低沉的声音,“不要再弄得到处是血,很难清理。”
原来他叫雷安。
...
“暂时还没有找到,再等等。”
他们似乎在寻找什么,很重要。
但这些都和他无关,不敢再耽搁,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