哑光深灰的金属地面泛着一层淡淡的冷蓝色背光,光滑如镜,四周是高耸的哑光微晶墙面,没有多余装饰,只有几处隐匿的嵌入式光源,安静地铺洒出稀薄的白光。
巨大的悬浮投影仪器像列队一般横亘在大厅尽头,大部分时间只流淌着细碎的数据流光斑,空气安静得几乎能听见设备微弱的低鸣。
这一刻,沉寂被骤然打破。
人流从各个通道涌入,原本空旷的空间瞬间被填满。
脚步声、交谈声、设备提示音层层叠叠交织在一起,嘈杂的声浪在高大的厅内来回回荡,嗡嗡地撞在冰冷墙面上。
人们三三两两聚集,衣料摩擦、说笑、互相招呼的声响此起彼伏,方才的静谧荡然无存。
还有一部分并未真正到场的人,以虚影的形式浮现在空间各处。半透明的全息投影人像轮廓朦胧,看不清五官样貌,躯体是淡淡的银蓝色,唯独胸口位置浮动着清晰的电子签名,一笔一划锐利分明。
这些只有签名标识的虚影静静伫立在人群缝隙之间,有的微微侧身,有的如同站立等候,没有实体,光影穿过她们半透明的身体,和真实来往的人□□错重叠。
高挑的女人怀里搂着两个嗲小的男人,不时和他们打情骂俏。
站她旁边的几个女人非常无语,默默站远了几步,显然受不了有人在这种严肃的重要场合还能被激素控制乱发忄青。
“琼光,什么时候了还这样丢人现眼。”,一个身穿紧身西装裙的男人严声道。
每年大把时间、精力和金钱都花在脸上,他的脸上没有任何皱纹,黑色的喉结罩并不能完全遮住上下起伏的弧度,只是声音中所带的沧桑暴露了他年纪已经不小了的事实。
风流的女人无奈一笑,双手一摊,妥协道:“好啦好啦,爹,听你的,我让他们走行了吧。”
“宝贝们,晚上见。”,女人歪头一人亲了一口和他们告别,没有理会两男花言巧语想要留下的请求,她只是照旧划了两笔钱给他们。
周围都是女人,就算有男人也是裹得严严实实,不像他们裸着个喉结就出来了。
他们带的是蕾丝款式的喉结罩看似遮住了实际啥都没遮,身上是真丝吊带长裙身形一览无余。
其实他们脸上也非常火热,先前也只是想着在场的女人都是平日自己接触不到的上层圈子才舍不得离开,得了钱两男也不继续呆下去了。
身着挺括军装的女人迈步踏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