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熬到我下班,能逃离这个噩梦般的地方了我打开柜子却发现柜子里,被人恶意地泼上了豆浆 ,我的手无力地搭在柜子上面,心中的两个想法在做争斗 。
一边是冲上去揍她,一边要顾及家里人。
但是我还是选择了前者,如果没人教育她们,她们肯定会继续干这种事,没人能姑息人性的恶意。
我拎出书包,包面上沾着豆浆,我抬着头,厉声质问道:“到底是哪个脑袋连接大肠的货弄的?”
她们心里都清楚是谁,但是沉默不语继续收拾着自己的包离开这,“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是豆浆都泼在你们身上 不知道这有多恶心?”
我在杯子里装满了水,对着她们乱泼在她们身上 她们四散逃离跟无头苍蝇一般 ,有方法虽然极端但是好用。
很快就找到了幕后主使。
我不明白,我在这种地方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歹念的机器人,为什么还有人会费尽心力冒出这样的想法,难道工作还是不够累吗?
人到底是怎样的一个生物,至今都没有人给我合理的答案。
我拖着即将瘫痪的身子回到家去,厨房做饭做好,来到了医院。
“阿姨,那么我准备了一些饭菜 你先吃着 我来看着叔叔。”她脸色暗沉,平静躺在被子里的叔叔,淡淡地说 ,“昂贵的东西能卖得都卖了如果还凑不齐手术费的话 ,那我就去捐血 ……我已经想好了。”
我摇着她的肩,急声道:“别……这样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真要捐,也该是我来捐。”
她一脸关心地望着我说:“你在胡说什么你早已经不是个孩子了,我怎么会让你一个人受这些苦。”说完,她伸手把我的碎发掖后,“你这些日子干什么去了,怎么变得这么沧桑,变得都比我还要老了。是不是又没有按时吃饭保养自己的身材,别再减肥了你都瘦成什么样了。”
我欲言又止,刚开口:“我……”
“好好的记住我的话 ,以后上了大学你要好好的吃饭明白了吗 。”
我垂下脑袋。关心的话回荡在我的耳边。
“真乖,赶快回去休息吧你看你这样子。”
“哦,那我走了你要注意身体别去捐血 知道吗我会想办法的。”
“……嗯。”
到家后我坐在桌子前 ,我仿佛如一座雕像似的,不会动,也不会说话,我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干嘛。
直到肚子咕噜咕噜的响起 ,去冰箱拿出了前天炒的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