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还是脱掉了外套,在白一臣两只手上绕了几圈后,又打上了死结。
这样一来,白一臣还是得抱着这件衣服入睡。
如果睡梦中迷迷糊糊要他……的外套,手一摸也就摸到了。
在白一臣心里,纪天昭这人虽然不爱说话,但从来不屑说谎骗人。
因此,纪天昭这么一说,他就信了是自己抱着人不让走,才会有外套绑手的事。
白一臣气虚地摸了摸后脑勺,“那……谢谢你哦,我请你吃早餐。”
纪天昭薄薄的眼皮一掀,“你就只会这一招吗?”
白一臣厚脸皮地上前抱住他胳膊,晃了晃,“人家又没交过男朋友,当然没那么多招数啦。”
他看过别人玩这种直男把戏,通常都会对方恶心得够呛,他也不是想恶心纪天昭,就是想快点插科打诨过去。
却没意识到这种招数,建模至上。
他比纪天昭矮了小半个头,挽着胳膊往上望,一双漂亮的桃花眼忽闪着,下巴尖尖,嘴唇又粉又润,说这种话完全是在撒娇。
纪天昭垂眸与他对视着,突然问,“我是你男朋友吗?”
白一臣毫不犹豫点头,反问,“你不是剧组发给我的男朋友吗?”
没皮没脸。
纪天昭很清楚他是在开玩笑,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因这种说法愉悦了些许。
他突然抬手,用指背揩了一下白一臣的脸颊,便转身回了房间。
白一臣愣在原地,摸了下自己的脸,然后发现纪天昭正在脱身上的衣服,赶紧帮他关好了门。
听到声音,纪天昭顿住动作,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无奈地吐出了一口气。
等到纪天昭换好衣服出门,白一臣就开开心心地和他一起去片场。
半路他又想起,“忘了喊凯文哥了。”
纪天昭道,“凯文哥今天要回京都了。”
白一臣有些惊讶,“他不跟组?”
“我不需要有人跟着。”纪天昭解释了一句,“而且他和朋友一起成立了公司,有正事要做,不应该把时间浪费在我这里。”
白一臣刚想说这是经纪人该做的,又想起凯文在签下纪天昭之前,已经不准备干这行了。
而他捧纪天昭当艺人,也是情急之下想要挽救这个年轻人的做法。
白一臣便把这话咽了下去,笑着搂住纪天昭,“那咱们哥俩接下来就好好相依为命吧。”
纪天昭抖了一下他的手,“不是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