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站在原地没有动弹,等待着导演发话。
其他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只敢偷偷去看这位片场女王的脸色。
他们都以为和之前一样,导演不满意才会喊卡。
余导一脸严肃地看着监视器,过了几秒后才用对讲机出声,“保这一条,二号机位往左侧推,对准方洱的肩颈。”
接着,她又指挥演员,“梁老师,刚才这个动作很好,但是你可以更近一点,鼻尖直接贴到皮肤上去闻,你视方洱为玩物,这样会显得更轻蔑,唐爷是不需要有分寸感的。”
梁晖这样的老戏骨一点就通,他当即就对余导比了个ok手势。
至于白一臣,余导只道,“白老师,保持情绪,我们继续。”
在余导的要求下,白一臣和梁晖又过了一遍刚才的对手戏。
被另一个人的呼吸喷洒到颈间皮肤上的时候,白一臣不受控制地起了鸡皮疙瘩,却也不算突兀。
因为方洱也是这样的感受。
方洱从未心甘情愿接受过唐爷,就像他始终不觉得方尔雀是自己的名字。
唐爷当然知道,可他不在乎,看着小小的金丝雀一有机会就要挣扎,对他来说是一种乐趣。
他很擅长从心理方面击溃别人,尤其是对自己的小情人,他最清楚方洱的弱点是什么,最害怕什么。
然而出乎意料的,方洱没有露出崩溃的表情。
即使他对唐爷的畏惧溢于言表,脸色苍白得厉害,他也没有求饶,或者尖叫。
他抬起眼睫,像是在看唐爷,瞳孔却是不聚焦的,他到底没有勇气,真的与这个可怕的男人对视。
方洱花瓣一样的嘴唇有些抖,说的话却很清晰,“唐爷,我没有,我发誓我跟谭争没有半点关系,他们兄弟做了什么,我也不清楚。”
就如畏惧唐爷一样,方洱同样了解唐爷。
如果真的被抓到他背叛的证据,他不可能好好地站在这里。
一开始被晾在那里的几分钟,方洱的确在想自己会是什么死法。
直到他从唐爷口中听到了谭争的名字。
方洱就明白,唐爷只是觉得出了内鬼,并不确定是他,更不知道他只跟谭耀传递消息,又跟谭耀保持着什么样的关系。
唐爷以为他背后的人是谭争,才会用他最害怕的事吓唬他。
于是方洱高悬的心又落了下去。
他没有说谎,他的确跟谭争没有关系,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