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油杰却没心情欣赏,他先是被五条悟夹在怀里,浑浑噩噩地被悬空提走,后又慢吞吞地走在后头,最后干脆停在一处台阶上,垂着头,不动了。
五条悟走在前边,回头见人cos贞子,跳回几步,弯腰从头发落下的缝隙里瞧他。
“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孩脚被黏在地上了?”他想了想,“因为撒谎说自己没有咒灵觉得不好,那个没事啦。”
“不是因为这个。”夏油杰神色萎靡,他的鞋尖来来回回地磨台阶石头,好一会才鼓起勇气:“我未来,真的是个杀了一百余人的坏人吗?”
五条悟的呼吸重了几瞬,没立刻回答。
他直起腰,眺望因为夏油杰和乙骨忧太之间的战斗而面目全非的校园。曾经,他的青春在这片土地上生长,也在这里消亡。
夏油杰刚走的那几年,新宿街边的那一幕总是在他脑里反刍,他确实是怪罪他的,好像越去恨一个人,自己的痛苦就能少一点,但后来五条悟发现,他开始越来越频繁回忆起夏油杰离开前的日子,从入学见的第一面到他离开前的最后一个夏天,两年多的时光被打成碎片在他梦里交替出现,愤恨没法让他轻松,思念成了更大的痛苦。
夏油杰在原地忐忑,很快,男人富含磁性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我不会为未来的你辩护,但是,不要因为这些字眼对未来的你有偏见,所有事情的发生都是有原因的。你的未来,不是个嗜杀成性的魔头。”
听见这话,夏油杰的嘴唇剧烈地抖动着:“原因?什么原因能杀这么多人?难道那一百多人不是‘我’杀的吗?是有人栽赃陷害给‘我’的吗?”
五条悟叹息般道:“确实是‘你’杀的,这点毋庸置疑。”
“”所以,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叛逃?屠杀?为什么会发生这一切?”
夏油杰站在五条悟面前,他从未如此渴望从那张藏在绷带后面的脸上得到答案。
可他得到的只有一句“我也不知道”。
夏油杰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我也不确定究竟发生了什么。”五条悟说,“当时‘你’就那么走了,‘你’说要完成自己的大义,然后走了。”
夏油杰忽然想起拉面店里那张泛黄老旧的相片。
“所以,这就是我们闹掰的原因吗?”他问,“做了这种事,当然没法再去吃拉面了,怎么能厚着脸皮再去见以前的朋友呢?都成了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