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追着那位金发女郎让她再碰碰自己,从仅有一次的情况来看,这种情况会对她造成伤害,况且他们逃跑的方向和自己要去的目的地完全相反。
夏油杰一边继续往「帐」的方向赶路,一边思索,之前五条悟和贝尔都和自己有过身体接触,但都没有出现这类奇怪的现象。
和声音同样突如其来的还有那股子饱含恶意与厌恶的情绪,
夏油杰确信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位金发女郎,但毕竟这里是2017年,在他不记得的岁月里自己或许与她有过接触,强烈的反应还残留在自己的身体里。
可从这个推断来看,金发女郎却对自己这张脸完全不熟悉。
他实在是不明白。
夏油杰摇摇头,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从脑子里扔出去,反正他身上的怪事不止这一件,事多不压身,怪事多了不愁人。
在他前方十米,一道黑墨汁状的屏障出现在他眼前。
夏油杰眼睛一亮,紧赶慢赶,他终于赶到了「帐」的脚下。
他调整了下姿势,深吸一口气,做足心理准备,蒙着头就往帐里冲了进去。
穿过帐几乎没什么感觉,夏油杰没有受到任何阻碍就进来了,他前脚刚刚跨过帐内,下一秒,脸上挨了重重一击,不知是谁给了他一巴掌。
夏油杰被这一下搞得晕头转向,还没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就飞了起来。
被风柱卷飞了。
他全身每个地方都像被人往四面八方扯,一会脚上的力赢了,他就被往脚的方向扯;一会手臂上的力赢了,他就被往手臂的方向飞;一会肚子上的力角逐赢了,他就被迫整个人往上走。
他晕乎乎地在风里转了好一会才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
帐隐匿了术师和咒灵之间的战斗,也把咒灵的力量控制在了帐内,他原先觉得帐外的风已经够大了,跟帐里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这种程度的强度,被龙卷风刮走也不过如此。
夏油杰的脸颊肉被吹出了涟漪。
他紧紧闭着嘴,刚被卷飞的时候,他下意识想叫喊,结果一张嘴,四面八方来的风就灌进他嘴里,平白兜头吃了一嘴风,他感觉自己的食管、他的胃都要被风灌大了。
甚至他的身体越紧绷,越摆出对抗姿态,风打在脸上、身上的痛感越明显。
夏油杰只好尽力舒展自己的身体,想像自己是叶小舟,随风逐流,但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