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言突然捂住嘴,一手指着许久指责:“你厌弃我了!”
闫言边哭诉边掐了自己一把,硬生生逼出来两滴泪。
“门口安保。”许久当着闫言的面拨通了门卫室的电话,“让他加强一下安保,以后闲杂人等我亲自去门口领进门。”
“不要嘛小久。”闫言伸出一根手指,谄媚地把许久电话挂断,眼珠子嘀哩咕噜一转,:
“这样,以后让门卫大哥用小电驴把我送进来,我抱着花绕小区游行一周也行啊。”
“没门。”
“诶,在这你说的可不好使。”
闫言充耳不闻,丝滑绕过许久将一身香水味的外套扔到衣架上。
像回到自家一样,闫言踢掉鞋自己翻了一双拖鞋出来,进门打开了路过的所有灯,直奔花房。
“任峰姥姥——闫言来看您啦———”
闫言颠颠跑到花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一下卡了壳。
“任峰姥姥呢......”闫言提起来一旁的喷水壶,试图从某些犄角旮旯找出来一个人。
“我说谁在门口嚷嚷呢。”
闫言转头,许云峰拿着一沓资料出现在了花房门口。
闫言提着水壶凑上去,还没等许任峰接过水壶,手里的资料又被闫言顺走了。
“《建兰养护方法大全》?呃......这个怎么还是英文版的...《兰花促花方法》,姥,那小老外能养的明白这兰花吗?”
许云峰一把抢回资料,把闫言推到花房外:“去去去,找小久去,别妨碍我种花。”
“不要啊姥——你不想我吗你不喜欢我了吗,你不是说我才是你亲外孙吗——”
“哦——爽!”闫言瘫坐到电竞椅上飞转一圈。
“怎么终于被叔叔阿姨被赶出来了?”许久拿了罐冰镇可乐递给闫言,“不是说过完中秋才有时间吗?”
闫言朝着许久眨了眨眼,暧昧地说道:“不是寻思你一个人在家打游戏孤单寂寞冷嘛~人家给你上门送温暖都不行?”
“滚。”许久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闫言。
闫言顺势滑到房间另一头,远远看着许久,摊倒在电竞椅里笑的花枝乱颤。
“其实是我家那二老还在单位值班,我家现在没人咧。”
许久抬手看了眼表:“所以这是刚睡醒?”
“嗯呢。”
“你还挺骄傲?”许久扶额。
“那当然啊,你不觉得一个成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