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不由得露出异色,这样的人,可真不多。
再看那老头,眼角忽然流了泪,他哈哈一笑,抹干净继续说,“糟老头子我,当初让三品大员打折了腿,没钱治,万般无奈找了他,嘿,您猜怎么着?”
傅玄歌二人摇头。
老者又是落泪,“那三品大员给老头子我赔礼道歉还赔了医药费,嗨,回回一提这个就哭,没法,这年头,哪还有这样的父母官,让我们这帮老百姓碰上了,福分!”
谭月筝听得都是动容,不由得好奇道,“他就不怕被报复啊?”
老者眼一瞪,“谁敢报复咱们铁头知县,先问问老头子我答应不!”
“他叫什么啊,这么厉害?”
老头一脸你简直不可理喻的样子,“谭甘来谭大人啊,这你们都不知道,啧啧啧。”
谭月筝愣在当场,她的一双眼睛瞬间就红了,难怪那轿子的布料这么好,那是谭家的轿子啊,那轿子下来的人呢?
身形修长,面若桃花,眼若星辰,浑身透着一股子韧劲。
谭月筝欣慰一笑,“这便是小甘来吗?都长这么大了。”
皇宫里,傅玄道等得已经极为不耐烦了。
“哎哎哎,到哪里了?”
凌霄无奈,又是重复一遍,“进了京城了,进了京城了,跟您说了十遍了。”
“那怎么还不来啊。”
傅玄道来回踱步,最后索性撂了蹶子,扯下龙袍,“不管了不管了,他们不进来,朕出去找他们!”
“父皇当年回宫便退了位,出家当和尚去了,玄歌本应顺承皇帝,可是这小子呢?玩什么禅让,封了自己一个逍遥王爷,就把这一摊子交给我了!你说说,这叫什么事!”
傅玄道一边脱龙袍一边抱怨,“到头来,东宫都是我给他解散的,江流苏疯了,回了江家,那个袁素琴呢,得知自己的父亲叛国,竟然直接消失了,找也找不到。”
“然后这俩呢,寄情山水,美其名曰修身养性,那不就是疯玩去了,真是过分。”
这时,傅玄道已经穿上了平日间的寻常服饰,四下观望一眼,“千万别让吴靖那个老顽固碰上。”
凌霄终于忍不住了,双手扶额,“皇上我怎么觉得您越来越啰嗦了?”
傅玄道一愣,面色一变,“信不信我砍了你!”
“信,信。”
凌霄无奈,只能耸耸肩。
玄国皇宫。
慕容寅居住的太和殿居然被大肆翻修了一遍,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