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紫春浑身颤抖,这一切她以为永远不会有人知道,但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一切还是被她知道了吗?
“我本来也是不信的,所以我要出去游历,其实就是回了母妃的故里,然后我证实了这一切,你知道吗?我回来还要面对恶心的你,让我多么难过。对了,谭月筝的事,是我告诉光玉堂的,你们的计划,都是我破坏的。”
罗紫春觉得呼吸开始难以为继,她的心脏开始疼痛。
“自那日起,我就开始勤练武艺,为的就是今日,我要杀了你,让你没有反抗之力。”
傅流觞笑笑,“对了,太子哥哥也早就知道你不是他的生身母妃了,你陷害谭月筝的事,他也知道了,所以他这次给陆三凡的书信里告诉我,尽情杀了你,不会有人调查的。”
她的笑,让罗紫春更加难以呼吸。
“所以,你上路吧。”
傅流觞再用力,罗紫春狠命地挣扎几下,眼里涌动着浓浓的不甘,可是她还是最终颓然死去。
她的背后,傅流觞早已经泪流满面,而她,到底是为什么哭,却是不得而知了。
这时候,刘德茂方才从那寝宫门口彻底出去,一转身,便消失在傅流觞的视野里。
他躲在一个暗处,怔怔呆立了许久,最后又哭又笑,奔着无穷无尽的黑暗走去。
一日一夜。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嘉仪的后宫已经巨变。
两大贵妃,嘉仪皇后,先后毙命,前二者是被定罪处死,而后一个,传闻是畏罪自杀,但是嘉仪飘摇之际,又有傅玄歌的授意,根本就无人去调查罗紫春的死因。
东宫的江流苏,因为江千怡被处斩,也是失了势,听闻已经癫狂,彻底疯了。
紧接着,没有多久,李霜情李贵妃也是步了前几人的后尘,毕竟走到她们这一步,不可能手上干干净净,只要用心寻找,总能找出罪过。
只是陆三凡对她网开一面,只是将之打入冷宫而已,毕竟杀戮太重,不利于朝局稳固。
更何况李贵妃的父亲还是镇守一方的大将。
嘉仪京城城楼之上,吴靖与陆三凡二人登高远望,“我们这里大致都已经办好了,剩下的,就看罗布塔的最后一战了。”
萧连庭闻言,不由得啧啧出声。
他自小在军中长大,面对的无非是两个选择,你强便胜,你弱便败,一切的成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