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
谭月筝看着那包裹,好奇地拆开来看,只是看了一眼便避之不及地躲到了一旁!
那摊开的红布中,整齐地叠放着一件大红色的奢华长袍,上面以极为高明的针脚缝出了百凤齐鸣。事实上仅此一项就够说明一切了,试问这诺大的玄国之中,除了皇后的服饰中能有此图,还有谁能有?
母仪天下,不只是说说而已。
“皇后朝服?!”
谭月筝惊呼一声,慕容寅果然还是自己过来逼自己了吗?
“谭月筝。”
慕容寅缓缓地从门口走了进来,关上身后的门,眼神出奇的肃穆,像是面对着一件关乎他人生宿命的事情。
这是他第一次叫自己的全名,谭月筝心中颤动。
“做我的皇后吧。”
谭月筝设想过很多种慕容寅请求自己的时候的样子,但是没有一种让她如此动容。
也许他是很久没有安稳地睡过一个觉了,也许他的确是心中忐忑极了,他的眼睛是通红的,里面爆发出让谭月筝都不得不正视的认真眼神,而他的头发有些凌乱,一缕不安的头帘垂在他的额前,为他的面容添上几丝落魄萧瑟之情。
他因为说这句太过紧张,而一双拳头紧闭,等待着谭月筝的回答。
所以就是因为这样,谭月筝才不知道如何去回答。
“慕容寅。”
谭月筝轻轻开口,心中百味陈杂,“我不。。。。。。”
“嘘!”
慕容寅忽然伸手将她的嘴唇遮掩住,眼神间带着些慌乱,一双本是明亮的眼睛不自觉地四处看看,“不要说,现在不要告诉我。”
“明日,明日的登基大典我等着你,你若来,你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玄国皇后,你若不来。。。。。。”
谭月筝本以为自己会听到一个新晋皇帝充满杀气的威胁,可她听到的还是一句,“你若不来,朕,终身不娶。”
这般说完,慕容寅再也不说话,转身就走,也不给谭月筝再去开口的机会,等到她回过神来,慕容寅早已经不见了。
谭月筝正看着厢房的门口发呆,一道慵懒的声音从她头顶响起,“你去吗?”
“你管!”
谭月筝没好气地白了好人一眼,“你下次能不能好好地走一下门口,毕竟慕容寅现在不在府邸中常住,他是看不到你的。”
好人朗然一笑,一只手勾着房檐轻巧地落在地上,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尘土,继续八卦地问道,“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