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也不回地说道,“这时候,梅花应该开了,我们便进去看一看吧,只是今年,赏梅大会便再也不能举行了。”
二人都听得出他言辞间的失落,与之相比,二人心中更是妒火熊熊。
谭月筝已经失踪一年,今日傅玄歌终于从奏折中抽出身来出来走走,竟然直接就到了这个衰败无比的雪梅宫。
这算是什么?
在向二人宣告谭月筝在他心中的地位吗?
傅玄歌说完话就熟门熟路地往里走去,这雪梅宫他来过太多次,但是这是他第一次在大火燃尽之后回来看一看。
只见当初那些富丽堂皇的宫殿都被烧塌了,便是路边,都时不时的会有一些焦黑的痕迹。
那场火太大了,现在想来,大得有些不正常。
一场大火而已,怎么可能将每个宫殿都烧塌?要知道宫殿与宫殿之间还有很大的空地,不可能直接连起来燃烧的。
但是纵然傅玄歌如今想彻查,也没有丝毫的地方可以着手了,这一场大火将谭月筝所有的痕迹都从这雪梅宫抹除,若说留下什么,也只有那一片的梅林。
幸好那梅林距离宫殿群很远,没有被点燃上,所有现在的时节,他们还能有梅花来观赏。
梅花还是那样的梅花,有的洁白胜雪,有些粉嫩微红,不管哪种俱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傅玄歌忽然就想起来谭月筝当年一袭白衣站在这里的场景。
就这样一想,整个人就宛若坠进了层叠的梦境中,不愿意醒过来。
“太子?”
袁素琴见他许久不说话,轻声唤道。
傅玄歌转醒,回首看了一眼背后跟着的人,眼中的失落更重,从记忆中醒来,他还以为那个人就在身侧。
“不知太子带我们来这里,到底是要做什么?”
饶是袁素琴都已经忍不住了,傅玄歌自从进了这里,不是在回忆就是在发呆,根本都不曾正眼看过她们两个一眼。
“没什么,赏梅而已。”
傅玄歌似乎是刻意疏远,淡淡地这般道了一句。
二女虽然敢怒不敢言,但是脸上的神情已经极为不好看。可是谁知,傅玄歌似乎意犹未尽,又是开口说了一句。
“我的谭侧妃若是在就好了。”
此话一出,二女脸上同时变色!
便是郭德都不由得一惊,眼看着江流苏二人冲着傅玄歌行了一礼,径自告退了。
甚至这二人说了告退之后,傅玄歌都不曾回一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