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就在这张脸上,此时却有着一种异乎寻常的神采。
“太子哥哥,您终于出来了,这些日子您实在是太过劳累了啊!”
江流苏说着,眼泪险些就落了下来,她对傅玄歌的情谊,但是情真意切的。
袁素琴看着有些疲惫的傅玄歌,也是一阵心疼,但是没有多言,自从谭月筝走后,她越发的沉默寡言。
“太子,我们去哪里?”
郭德轻声询问。
傅玄歌的打扮,明显是准备去何地走走的,平日间在寝宫中,他总是随意地裹一件暖和的衣服而已。
可是今日,他身穿着一身洁白如大雪一样的锦袍,锦袍的边角都用金色丝线缀着精致的图案,腰间环佩叮当,外面更是一条暗金色的貂裘,与他的修长身形交映,将他衬托的玉树临风。
若不是这面容带着些疲惫,郭德险些都要以为当初意气风发的傅玄歌回来了。
但是傅玄歌并没有回答,只是在打量着两个女子前来时乘坐的轿子。
“太子哥哥,你乘坐流苏的轿子吧?”
江流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中,满满的都是期待,而袁素琴一只素手拽着自己的衣角,也是想开口但终究没有动作。
“一起坐吧。”
傅玄歌看了看江流苏的轿子,八人抬轿,里面的空间定然是足以三个人一起乘坐了。
但是袁素琴与江流苏明显一愣,傅玄歌出宫第一件事,就如此的不同以往,他今日,到底要去哪里?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