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玄歌的心中暗道,又是刹那间的失神。
“哎呦。”
旁边挂灯笼的小太监一个不小心,险些从梯子上栽倒下来,幸亏郭德赶紧给他扶住,虽说嘴上斥责着小太监不懂事,但是眼里的关切之情还是遮掩不住。
是啊,傅玄歌忽然有些感慨。
这才是这世界本来的面貌,这世间浊流有之,勾心斗角机诡满腹者亦有之,有人图财,有人贪权,但是也终有郭德这样带着善意的人,去发光发热。
可是那个最能给他温暖的女子,现在如何了?
傅玄歌的眼神有些涣散,他虽然身处嘉仪,但是派人去玄国打听一下玄国的景况也是不难的。
玄国忽然崛起的三皇子,以一己之力,短短三月,将两大盘踞在玄国与自己作对的皇子势力铲除。
那必然是光玉堂无疑。
可是谭月筝呢?
传言慕容寅的背后,有一位身姿绰约,倾国倾城的福晋,这个福晋心有韬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只是这个传言,便是慕容寅的人,都无从证实,慕容寅的府邸,不知为何宛若铁通一样,任何一个刺探都扎不进去。
他自然是不知道那里早就被百草楼当做玄国京城分部一样的存在,他的几个手下,怎么可能在百草楼的重重保护中,见到谭月筝?
虽然没有证据,但是傅玄歌总是冥冥中就觉得,那个福晋,就是谭月筝。
可是她,走了之后,就成了别人的妻子吗?
傅玄歌忽然又觉得自己的思念有些可笑,这些日子,一边与百官斗智斗勇,一边要忍受着蚀骨的思念,可是那边的人,是不是日日软香红烛,温柔乡里?
他觉得自己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去看看,想去亲眼见一见那个女人,看着她的眼睛,不用说话,只用对视几眼,他就能得知一切。
若是每个人都当有自己注定的知己,那么谭月筝无疑就是自己的不期而遇。
“太子。”
正想着,一个小太监走了进来,“江庶妃在外面等着,说是非要见一见太子。”
傅玄歌眉头不由得一皱,“就说本宫忙于政事,让她回去吧。”
郭德闻言,也是苦笑一声,“太子,这是江庶妃第八次前来了,奴才们挡了八次,这次怕是再怎么挡,也是枉然了。”
“是吗?她竟然来过这么多次了?”
傅玄歌语气间带着些许的好奇,但是表情丝毫未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