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下去吧。”
谭月筝挥挥手,那人便退了下去。
惊诧中的慕容寅并没有注意到这个情况,好像他府里的下人,都是以谭月筝为尊。
这些人他根本想不到都是百草楼的人,所以他们一个个都步子迈得极稳,听到什么事情都不会大惊失色慌乱不堪。
慕容寅思索片刻,起身道,“父皇薨逝,皇宫里一定乱成一团,我必须要回去看看。”
谭月筝眼神闪烁几下,定定地看着他,像是下了一个诺大的决定,“那么,从现在起,就让一切都开始吧。”
“开始?”
慕容寅并不吃惊,他们对此早有准备,只是这一切忽然来临,比他们预想的略微早了一些。
“那我从皇宫出来之后,便去拜会三位大臣。”
“好。”
谭月筝点头道,说完,她略微一滞,轻声开口,“注意安全。”
已经转身正要出发的慕容寅顿住,点了点头,而他的脸上,已然带上了些许笑意。
慕容寅一出门,房顶上就一阵翻动,好人那张漂亮的脸如期而至,谭月筝给了他一个白眼,“这府里没有门是吗?你就非要从房顶上过来?”
好人闻言不满道,“这不是为了你啊,是你不想让他知道你与百草楼的关系的。”
“当然不能知道。”
谭月筝深深地看了一眼好人,“我来到玄国,就是为了让慕容寅荣登大宝,控制住玄国军队,不至于让他们对罗布塔擅动刀兵,不至于让罗布塔被攻打。”
“但是一旦他成了皇上,除了百草楼布下的天地大网,各种暗线,谁还能够制衡他呢?”
“难不成靠他对我的感情?好笑。”
谭月筝说这些话的时候,好人忽然呆了呆,似乎没有想到,这样老谋深算的话,竟是从这样一张倾国倾城的容颜中说出。
但是转瞬间他又带上了一抹人畜无害的笑容,这怪不得谭月筝,所有人都将她推上执棋人的对面,但是没有人问过她,是不是心甘情愿。
她变成这样,也不过是时局所迫。
这场将太多人的命运作为棋子的大局,本就是你死我活,容不得半点闪失。
“好了,不说别的了,你那里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好人这才正色道,“已经联系上了。”
“他答应了吗?”谭月筝皱皱眉头,“要知道他在皇宫已经是那种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