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而他很快释然,毕竟他所来,本就不是为了春猎,便是他背上的弓,都不过是拿出来做样子给别人看的。
“说吧,谭月筝在哪里。”
傅玄歌的眼睛因为这一句再次焕发出了丝丝的神采。
他显然已经迫不及待的了,自从傅玄清送去那个消息,他就一直在等待春猎的这一天,如今终于等到,他终于能够从别人的口里得到那个朝思暮想的女子的消息。
他怎么能淡然处之?
“这里哪里是谈事情的地方。”傅玄清环视一眼,“不如我们去林子里面找一个无人的地方吧?”
傅玄歌略一思索,这倒是,谭月筝是朝廷钦犯,更是背着通敌大罪,怎么可以在这里堂而皇之谈论?
说完,二人纵马而去,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就没入了匆匆山林中。
山林外,墨龙的眼睛中光芒大盛,继而又是有些悲壮,带着些释然,带着些解脱,驻足片刻,他也是翻身跃上一匹骏马,疾驰而去,入了山林。
傅玄清有意地带着傅玄歌往前奔驰,直到了那一处巨大的壕沟前,这才下马步行,傅玄歌没有丝毫的怀疑,直接翻身跳下马,一双眼睛紧紧地望着傅玄清,“现在可以说了,告诉我,谭月筝在哪里?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我?”
就在这时,墨龙的马也到了,他勒住马匹,带出嘶鸣的一声。
这一声宛若号角一般,傅玄清陡然变色,他的一张俊脸陡然扭曲起来,带着让所有人都不曾见过的恐怖神情仰天大笑起来,“傅玄歌啊傅玄歌,你以一敌十又如何,你英明神武又如何?你还不是落入了我的圈套?”
傅玄歌这时候在察觉不出什么来,就是傻子了,他的脸也难得地变色道,“傅玄清,你要杀了我?”
“我的好皇兄啊,你还不算傻。”
傅玄清哈哈大笑,那笑容都带着狰狞的神情,“不是我要杀你,只是你挡了我的路,是我不得不杀你,你不死,这太子之位我就永远不要想去染指。”
傅玄歌忽然就想到了许久前他去谭家的那次,老太君曾给他讲过一个关于直狸的故事,曾隐晦地告诉他,谭清云的事情,必然是她挡住了某些人的路。
他忽然就笑了起来,带着些落寞的神色,“那如海深的皇宫中,到底有没有亲情?有没有真正的关怀?真正的坦诚?”
“亲情?”,傅玄清咯咯笑着,让人毛骨悚然,“若是你的心里有亲情,又怎么会逼得我一直隐忍?逼得我装作寄情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