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左寒青方才停住,但是傅玄清的背后,早就被汗水浸湿,他的衣服,全部湿透!
这件事实在太过耸人听闻,若不是从当朝太傅他的舅舅嘴里说出来,他绝对不敢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三个妃嫔是谁?”
左寒青长出一口气,“我们后来没有见到,但是你的母妃告诉了我,那三人,就是她,罗紫春,以及江流苏。”
果然,当年参与最后一步的三个女人,现在都是后宫最为权势滔天的三个女子,这一切是偶然,还是有人运作?
“后来皇上得到的消息就是谭清云与人通奸,难产而死,其实在皇上回来之前,那尸体已经被掩埋了,他回来,也不曾去查看,似乎对谭月筝恨之入骨一般。”
“再然后,这件事成了所有人心头的一桩大秘,十多年的岁月,也不曾减轻我心头的罪恶感,而我到现在对那幕后的人,都没有丝毫的头绪。”
“可是雪梅宫这么多人忽然一夜都死干净了,父皇就没有疑心?”
左寒青从牙齿间挤出一句,“那夜过后,雪梅宫没有一具尸首,所有血迹全部清理干净,而那时雪梅宫所有登记在册的侍婢太监,除了安生,都在司事监的记录上成了遣返回乡或是戴罪处死的几笔字。”
傅玄清眼中也流露出一阵惊恐,“做到这一切而不被父皇察觉,这么说皇宫不就在他的手里了?”
他这本是诧异的一句话,可谁知左寒青极为艰难地点点头。
傅玄清一怔,颤声道,“难不成他还在皇宫?”
左寒青道,“这是必然,他所图谋的,怕就是这整个嘉仪,但是他已经只手遮天到了那种地步,为什么还不动手,这也是我心头一直缭绕的问题。”
说完,左寒青方才正视傅玄清道,“而你一旦成功,来日成为皇上,必然会接触到他,所以,我希望你,有所准备。”
傅玄清足足愣了很久,方才从这恐惧的往事中拔出头绪,缓慢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