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入了太和殿我就吩咐了侍婢,一会儿端上汤药,千万不要带上银针,要由我来亲口试药。”
他说到这里,谭月筝已经能够想见后面的情形了。
“三位大人到的时候,听见外面的通报,我才知道竟然是他们三个重臣,所以我当着他们的面,演了一出至仁至孝的戏。”
慕容寅倒是没有扭扭捏捏,他看着杨吉,一字一句问道,“杨大人心里一定是不痛快的。”
“但是杨大人你知不知道,如今我们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
杨吉一怔。
“我在外立了大功,归城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大臣出去相迎,只有一个,还是求我办事而已。到了皇宫,竟然有带甲士兵将我们拦下,不出示令牌就不能入宫。”
他的语气越来越低沉,甚至冰寒,“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这意味着现在我们,在玄国的朝堂之上没有丝毫的地位,在玄国的百官之中没有丝毫的优势,如果这种情况下,我再不用些计策,难不成,眼看着两个皇子谋朝篡位吗?”
杨吉顿时如遭雷击。
慕容寅的话说的已经极为严重了,但是他细细一想也是,慕容寅是皇上亲口册封的太子,若是另外的两个太子任何一个人成了皇上,那都是谋朝篡位。
如今三皇子没有依靠,再不动些脑子,怕是在这场浩大的争权夺位的战争中,尸骨无存。
杨吉最好的,也是最为慕容景看中的一点,就是忠诚。
一旦他臣服于某人,不管他的主子做了什么事,不管他的主子让他去做什么事,他都会毫不犹豫。
现在他已经臣服于三皇子,更是不能质疑慕容寅的做法。
想到这里,他双膝跪下恭恭敬敬地磕了头道,“臣知罪。”
慕容寅这才将他扶起,脸带笑意,“杨大人,你本是父皇近卫,只要你我同心协力,就必然能够保住父皇的江山。”
“是。”
听得杨吉的应允,慕容寅这才继续奔着前面走去。
但是他的背后,两个人,一男一女,此刻脑海中都是千头万绪。
先是谭月筝,今日慕容寅所作所为,在她看来无可厚非,毕竟朝堂之争,走错一步就是万劫不复,不管你做了什么,只要你最终胜利就好。这世上自古以来就是成王败寇。
她心中所烦扰的,是她发现自己实实在在小瞧了慕容寅,这个男人心思之深沉,伪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