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偏不信邪,本来她是怀过龙种的,可是因为不小心流产了,自此就再也怀不上,所以她固执地要将我收为养子,带回她的德淑宫。后来我的四书五经,所有学识都是她一手交给我的。”
谭月筝不知道要如何去安慰,只能善意地一笑,“心善之人,终会有所德报。”
慕容寅察觉出她想要安慰自己的心思,抬起头,看着她,最终也是坦然一笑,“该过去的都过去了,现在,我回来了。”
他的声音轻,但是谭月筝却觉得这句话在慕容寅的心里重若千钧。
他掀开帘子,轻轻道了一声,“看,我的故土。”
谭月筝望去。
此刻走了接近一日,暮色西沉之时,远处的玄国的百断关已经遥遥在望。这是玄国的第一道关卡,雄踞此处,多年来护佑玄国,抵挡住傅玄道的大军铁蹄。
这城墙上的累累伤痕,已经说明了这里发生过多少动人心魄的故事。
百断关口,一队队列甲士兵拦下人流,进行细致的检查。
见到这一幕,谭月筝眉头微皱。
“怎么了。
“
慕容寅笑笑,方才的恨意愁绪因为近在咫尺的故土而冲刷干净,他看着百断关下一个个身姿盎然的士兵,眼神渐渐火热起来,“这就是我们玄国的边防,与嘉仪今日的那般敷衍相比,全然不同吧?
“
谭月筝默然。
“便是不用那罗布塔的布防图,用不了多久,怕是嘉仪的军队也必然不堪一击。
“
谭月筝忽然觉得眼前的慕容寅有些陌生。
但是想想,也就释然。
这才是真正的慕容寅吧,他既然能够以几岁的年纪就学会隐忍,学会在仇深似海的地方苟且活下来,他的所图,就必然不是那么简单的。
或许今日,他已经等了太久,或许那个太子诏书,他也等了太久。
现在他马上就要归国,这里才是他可以肆无忌惮大展拳脚的地方,他等待这里,或许说是这里等待他,等了太久了。
嘉仪,距离国鼎关不过数十里的地方,伫立着一座府邸。
这府邸说不上豪华,但是也论不上简谱,它只是太过独特。
京城之中,是万万看不到这样的府邸的。
这里占地很广,院墙高耸,只是这高耸的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