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月筝纵然是一介女流,也是听得热血沸腾,这等英雄,绝不是籍籍无名之辈,可是现在她还不知道,此人是谁。
“后来,他更是临危受命,在嘉仪将倾之际,故意顶撞圣上,而被发配边疆,但是也自此执掌了嘉仪实力最为强大的一支军队,威震罗布塔。”
这次,谭月筝终于明了,叹口气道,“大将朱破云?”
好人颔首。
谭月筝只得摇头,“朱大将军这般天纵神人,我也比不上。”
“那我再说一个?”好人试探着问道,似乎是担心谭月筝受到打击。
但是谭月筝的失望只是片刻间就被驱散干净,她认真的看着眼前好看的男子,“继续。”
“这个人,你是极为熟悉的。”
谭月筝略微一愣。
“她虽然只是一介女流,但是绣技极为高超,在当时可以说她的绣品千金难求,而也正是她的绣品,成了他丈夫的敲门砖,使得他的丈夫进入官场,深受先皇信赖。说来她的丈夫也是胸有韬略之人,只可惜天妒英才,英年早逝。”
“按理说,一个家族没了男人这般顶梁柱,也就快垮了,可是她不,她愣是靠着自己,撑起了一个诺大的家族,甚至独霸了嘉仪的绣品一业。这些年间,她在名门望族之间博弈游走,你可以想见,嘉仪以绣技闻名天下,绣业有多大的油水?怎么能容许一个孤寡女人霸占龙头?但是她就做到了,而且让所有人都不敢妄动。”
好人说道这里,看着有些失神的谭月筝,“甚至,她还将她的一个女儿,送入了皇宫内院。”
“老太君?”
谭月筝喃喃道,此人绝对是老太君无疑了,虽然老太君的陈年旧事从不提起,但是嘉仪绣品龙头,除了嘉仪绣品第一庄谭家绣庄,还有哪里称得上这般殊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