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也只能略作迟疑,开口应道,“是的,在下前些日子刚从京城启程。”
“那不知。。。。。。”吴承志似有难言之隐,犹豫一下还是开口问道,“不知光公子对当朝尚书吴靖可有耳闻?”
光玉堂略一诧异,旋即心中大惊!
吴靖!
吴承志!
二人皆是吴姓!
他思索一番,试探着开口问道,“在下曾有耳闻,听说当朝尚书吴大人主管吏部,但是刚正不阿从不任人唯亲,甚至他的两个儿子,都是被他派至偏远地方为官,造福一方百姓。”
慕容寅一边说着一边起身,看着吴承志继续道,“在下看吴兄虽然在此地独掌大权但是没有丝毫的刚愎自用之姿态,待人接物更是大家之风,难不成?”
吴承志苦笑着点点头,“光兄真是慧眼,在下正是吴大人小儿子,我的兄长也在不远处的一座城镇做着芝麻绿豆的小官,名为吴承宇。”
“当年我兄弟二人刚刚成年,考取功名,虽然也凭着自己的本事夺得名次,但是却只能谨遵父命,来到此地为官。”
慕容寅直起身扳,“吴大人之高义,诺大嘉仪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令堂在在下心中,实在是嘉仪官场第一啊。”
这话倒是不假,在光玉堂心中,吴靖素来就极为被看重,甚至在他的眼里,这个吴靖,要比手握军权的袁宿龙可怕太多。
这样的一个人,宿命即为敌人,对慕容寅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
二人又是攀谈许久,光玉堂凭着自己在京城中对于吴家,对于各大家族的记忆,将吴承志倒也是唬得深信不疑,最后甚至还诚心邀请他们一行在县衙落脚。
若不是他心中牵挂谭月筝,也怕暴露,以他对吴承志的钦佩之情,极有可能在此留宿,彻夜长谈。
拜别吴承志,在县衙的领路下,慕容寅急忙带着杨吉等人去了洛丹留下的地址。
洛丹在他们登记之后,就已经由人驾着马车,将谭月筝送去医馆进行治疗,毕竟谭月筝身子太弱,早些治疗对她好些。
洛丹的医馆很不起眼,就在大街上的一幢有些破败的小楼中,楼外挂着一面旗子,上书“医”字。慕容寅认出此处,径自进去,到了后堂的时候,谭月筝已经醒了。
这是他逃离京城以来,最为心安的一刻。
只是谭月筝仍旧浑身无力,软绵绵地躺在床榻之上,虚睁着眼睛,看见光玉堂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