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皇上圣旨在此,您就是太子!”
“什么圣旨?”
慕容寅恭敬的接过那明黄色的卷轴,将之展开,慕容景那熟悉的字体跃然于锦卷之上。
“朕身体欠康,深感疲惫,怕是不日将驾鹤西去,难以承先皇遗志匡扶社稷,抚慰黎民。国不可一日无君,储君之事关乎社稷大业,万万不得疏漏。
故,朕观三子,大皇子宅心仁厚,不问政务,当逍遥自在,游乐人生,可封逍遥王。二皇子骁勇善战,所向披靡,可封镇军王。而三皇子慕容寅,德才兼备,有勇有谋,当加封太子储君,朕西去之后,即日登基。
钦此。”
直到读完很久之后,慕容寅还没有从那震惊之中回过神来。
“这是何意?”
良久,慕容寅看着杨吉,有些情绪暴动,“这是何意?朕怕是不日将驾鹤西去是何意?!”
于他,慕容景说不上恩宠,但是也从没有少过他的吃穿用度,甚至他知道很多次慕容景还会偷偷送些物件玩意到他的养妃宫殿。
这样的一个男子,他有些同样血缘流动的父亲,竟然深感不安身体崩塌以至于要立下遗诏!
可是他出行前,那个男人还是龙行虎步的铮铮汉子啊!
“父皇怎么了!你说啊!”
慕容寅吼道,使劲晃动着杨吉的身子,“你告诉我!父皇他怎么了啊!”
说着,一腔热泪险些就落了下来!
“臣不知,只是皇上身子忽然病重,必然有隐情,而这个隐情,也只有等待太子回宫之后,才能揭开!”
“太子?!”
四周,此起彼伏的惊呼声响起!
那些前去寻找车驾的已经回来,远远地看见二人,听见杨吉的一句话,皆是愣在当场。
杨吉所带的,是密诏,那些人并不知道,可是如今杨吉都在那里跪下称呼太子,圣旨就在三皇子的手中摆动,这种事情已经明了异常了。
“臣等,参见太子!”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跪下去行礼,这次,是心悦诚服的。
皇上病重,大皇子二皇子忙着争权,谁能做到听见一个病重的消息,就暴怒这般,担忧这般?
这是什么?有情有义。
三大皇子,有情有义的唯有眼前的三皇子,他们这些人不愿与那些人同流合污,自然就投靠慕容寅了。
慕容寅却是一下子沉默了。
他无比地想要成为太子,不然他没有必要以身涉险,进入嘉仪皇宫,